柱这么说,肖小孩赶紧说道。大柱瞪了他一眼,“你不学,人家小妮也要学么。总有个人学么。九星聚元阵啊,裂魂咒啊很多啊,姥爷,你教教我们啊。”大柱说着话,冲我挤了挤眼,我对这些个东西实在没有多少兴趣,略有略无的点点头。
“不是我不愿意让孩子们学,可是方术传来已久,纵然是我也用了将近二百年的时间才知其小意。如果不是有所图,谁又会舍弃繁华的红尘?所谓阵法,符咒,其实本不需有,这些都是违天道,用我那孩子的话,逆天而行,必有所伤,或为天灾,或为人怨。这些话其实我很早就对小孩说过,是以这么多年,我始终只是传他强身健体的功夫,而不让他染指一丝的方术阵法。这几个孩子个个都惹人疼,我实在是不愿意他们牵涉其中啊。就像启言当年,自己身负重伤却从未有过跟你们提起他以前的事情,就是不愿意你们掺杂到这里来,虽然你们也学了一些东西,但需要背负的东西还是他自己扛着。既然今天说到这里,有些话我就代他说了。以前我有看护将军的责任,不能离开,今日我可以助启言一臂之力的时候,却天人两隔了。说不得,以后他的一些个心愿还要我去帮他了了。”
罗姥爷带着爱怜的目光看着我们几个缓缓说道。
“这你不是出来了么,姥爷!有什么事不是有你罩着呢么,咱们怕什么,你尽管教,我们尽管学。叔祖有什么意愿我们做小辈的一定去替他完成!”大柱急促促的插话道。其实我心里门清,他是羡慕肖小孩那身手必须要罗姥爷自己来教才成,还有就是罗姥爷那儿时不时露出的宝贝,比何爷爷的驱魔铃强百倍。自那次回来,何爷爷几乎都不把那幡拿出来了,他拿出来一次,大柱就笑话一次,说何爷爷还不如拿出去让人给做成个背心穿来的有用处。不过他也因为这个挨了何爷爷不少巴掌。
“跟我学可要吃苦。”罗姥爷笑着对着大柱说道。
罗姥爷这么一说,大柱打了个哈哈,“那,那也要教,起码教给小妮跟小孩啊,他俩的条件好,脑子好用。我们不忍心看罗姥爷您这一身本领失传啊!将来我们出去斩妖除魔,西天取经……”
“哈哈,对!既然出来了,总要做些事情,不过你们就不用学了,先读好书,将来中个举人回来,我就高兴的不得了了。”罗姥爷笑着说道,“我还是跟你们爷爷跟姨姥说更合适。”
“对,对,姥爷说的对啊,就是,我师父还这么年轻,你教教他,,合适!”大柱听了罗姥爷的话赶紧附和,却不想被一巴掌拍在了后脑勺上。“我年轻?!我是不是比你还年轻?!”何爷爷气得张嘴骂道。
“那您也不能说打就打啊,”大柱撇着嘴,摸着后脑勺,“对了,姥爷你刚才说的叔祖的事,是什么事啊,怎么都没听姨姥跟师父说起过啊?”
大柱说完这话,就连姨姥跟何爷爷都有些疑惑的抬起头,等着罗姥爷的话。
“这些也都是启言跟我闲谈中提到的零零碎碎的事情,加上我偶尔听到的,心里也有了个大概。”罗姥爷略做沉思,继续说道,“启言应该是因为一场争斗才受伤归隐回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