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俊元沉下了脸:“你们这是欺负人。”
“滚!”我以声凝线,低沉的闷哼了一句,这该死的人渣,说我们欺负人,真是可笑,如果我们是欺负人,你杀人饮血又算什么,我懒得再与他说什么,下令赶人了。
马俊元被我声波震得险些七窍流血,仓皇逃遁离开了宿舍。
令狐星默然:“为什么不杀人了他?”
我叹息:“毕竟这家伙有家庭,能救则救,不能救再杀不迟。”
“如果你放了他,他再杀人呢?”
“那时我便不会再留手。”
“这不是留不留手的问题,是对生命的亵渎,你的拖延或许会危及到别人的性命。”令狐星无奈坐在了我一边,凝视着我认真的说,对于我这一点令狐星可以说相当没办法。因为有时我的狠辣让他心惊胆战,万分惊恐,可有时我的仁慈也让他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