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的牢骚,快走几步,狠狠一推,把他推倒在芦苇丛中,娇喝到:“你才矫情。你这不懂半点情调的憨货,就冲这点,我家小雨以后跟了你指不定苦成怎么样呢?”
“哟。”刘汉风冷不防一个狗吃屎,整个身子都扑在芦苇丛中,那尖锐的野草芦叶全割在他身上,痛得那叫一个********,扭曲着脸咋咋呼呼道:“就知道抽冷刀,****脚的娘们。”
“你还敢还嘴。”秦白霜又是一脚踹起,却被刘汉风一个懒驴打滚躲过。
两人一追一闹,行程立马快了不少,只留下秦时雨捂着嘴不住嗤笑,这场面才像一家人嘛,虽说有些长幼不分,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三人嬉笑打闹间,来到一处小港。
说是小港,其实就是一处木桩头,旁边是一条小小的乌篷船,两者之间只用一条小小的麻绳相连。
秦白霜看到这艘早已是老态龙钟的乌篷船,顿时眼前一亮,双手放在嘴边,喊道:“莫船家,我又来吃鱼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