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他也打开了话匣子。
“你被你爹的风头盖过去,我打记事起连我爹都没见过,甚至是连他的画像我都不曾见过,可以说在我的记忆之中,找不到一丝他存在的印记。你说说,和我比起来,是你比较惨还是我比较惨?”指着鼻子,带着几分悲怆之意自嘲到。
话音落,似是回忆到了什么伤心之事,晶莹的泪水不由顺着脸颊滚落。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只是未到伤心时,寻常时候,司徒辉冷漠异常,一是因为昔日入魔的经历,二则是尚未有事情引起他的共鸣。
今日醉倒,梅霜雪所说之事,固然是一种无奈,可他好歹是有父亲关怀的,比起司徒辉不知要好多少,两相对比,一下子显出了差距,也激起了藏于他内心深处的哀伤。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相互哭诉着,直喝光了六坛那等烈酒,方才齐齐躺在地上,沉沉睡去。
不知是酒太烈,还是诉尽胸中愁苦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许多,这一觉二人整整睡了一天方才醒转过来。
醒来之后,司徒辉方才领略到了此酒的另一番厉害。
整个脑袋昏沉的厉害,只感觉被压上了许多石块一般,在这昏沉之中,还夹带了几分酸痛。
“接下来有何打算?”喝着解酒的清茶,梅霜雪有恢复了那副看着有些不正经的姿态,随意的对着司徒辉问到。
“还没决定,随意走走,反正除了变强,没有什么能留住我的脚步。”按着沉痛的脑袋,不经思考便给出了回答。
这倒不是司徒辉在敷衍他,而是他真的没有打定主意要去哪,或者长久的呆在哪,只要能让他变强,以他现在拥有的能力可以去的地方,他就会去。
“多保重,小心顾连城,我不会帮你。”站在门口,没有回头,满不在意的提醒着。
嘴上说是不会帮司徒辉,可梅霜雪所做之事已经出卖了他。
若是真的出了问题,他出手相助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有空在城里多玩两天吧!好东西不少,你们可以多逛逛。”说话间,随手抛来一枚可以联系的玉符,而后消失在了众人目光之中。
虽然不希望会有联系他的时候,但司徒辉还是收下了这枚玉符。不为借用他的势力,只是与梅霜雪单纯的要交他这个朋友一般,不涉及任何的利益,只交个朋友。
经过几坛酒的交流,司徒辉发现,有这么个朋友,也是挺好的。
相互之间没有丝毫利害关系,只坐下来聊聊天,相互倾诉一番胸中愁苦。
虽说身边有着兄弟,但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从某种角度来说,还要更好,有些事情说给了自己兄弟听,只会平白给自己的兄弟增添负担,而说给一个陌生却又不陌生的人,既能将胸中苦闷倾泻出去,还能确保不会给对自己而言重要的人带来负担,着实是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