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出于什么原因,阴血河在阴家有了绝对的震慑力,使得族人见他无比畏惧,但终归之限于阴家之人,莫说心魔,就是司徒辉,在抛却实力下,也不会有丝毫的畏惧。
此刻,这些人跪倒在地,无疑为心魔将之抹杀提供了不少便利。
只是弹指之间又有几名族人死亡,这可着实让阴血河有些不能忍受。
“小辈猖狂!”他本以为自己现身,就算不能令眼前的小辈跪地伏诛,也至少能震慑住他,使其不再动手。
哪曾想,站出来后,根本没有丝毫的作用,反倒因为族人跪下,徒增伤亡。
此事着实将他气得不轻,使其不由认为真的是自己久不出世,以至于现在的后辈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
事实上,莫说他久不出世,就算他如今依旧凶名赫赫,就算司徒辉会在意,附体的心魔也不会将之放在眼中,除非是有着足够的实力。
没有丝毫理会,被呵斥猖狂,心魔的双手依旧没有一丝停歇,疯狂的收割着阴家之人的性命。
“死来!”眼见族人接连死亡,阴血河终是容忍不住出了手。
只见他脚下血河翻滚,他的左手就好似戴上了一个无比厚实的手套一般,眨眼间,就已经变成了一只血色巨手,而且变大边长了数倍。
数倍于躯体的手出现在阴血河的身上,怎么看都显得格格不入,可是他操纵起来,却没有丝毫生涩之感。
没有一丝阻滞,做了个抓的动作,便向着心魔袭来。
面对着飞速袭来的巨手,心魔连躲闪都不躲闪,好似被定了身一般,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脚下的血河。
刚刚一直闷头杀人,他已感应到了身遭有一股极其浓郁的血气,本以为是杀得人过多,还未来得及摄取的缘故,便没有过多的在意,现在看来却非如此,而是另有原因。
目光触及到那条翻滚的血河,心魔便再也移不开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今日居然会遇上如此大的一番机缘。
见他愣神,面对着对手的攻击连动都不动,司徒辉可是着急起来。
抗下攻击,心魔可不会有什么事情,可他就有大问题了,受损的可是他的躯体,等等取回肉体的掌控权,那可就麻烦了,说不得养伤又要耗去多少丹药和时间。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令他不由瞪大了眼,险些连眼珠子都掉了出来。
那血色巨手碰到他身体的那一刻,居然没有造成丝毫的损伤,就好像是被虚幻之物碰到一般。
更为离奇的是,这血色巨手血色居然在不断的变稀薄,片刻之后更是直接消散开去。
眼见这一幕,吃惊的不止司徒辉,发出攻击的阴血河更是吃惊不已。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再度催动起脚下的血河,转而将双手尽皆变成了血色。
双手持着各不相同的动作,向着司徒辉的肉身再度攻来。
结果没有丝毫的意外,又是没有造成丝毫的损伤,而且在片刻之后就消散开去,反倒让心魔脸上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接连攻击失败,不由让阴血河心中有些紧张起来。
“完了?那就到我了。”仰头望着天上立在天上的阴血河,心魔阴沉一笑,使了点手段,便高高跃起,直奔他袭去。
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已经到了阴血河身前,不说二话,当即将血气运转在双手之上,凝出了细长锐利的指甲。
这一幕着实将阴血河吓得不轻,比之先前两次攻击诡异消散来得还要可怕。
对于血气小有研究,别人或许不清楚这一手代表着什么,但他可是清楚的很。
催动血气,化大容易,但化小可就难了。
每凝实一分,就代表着对于血气的操控力强一分,要是凝出之物能如同寒冰一般晶莹通透,那就意味着,在此道上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之地步。
能达到此等地步,以他的见识,从为听闻过,哪怕对方是修行邪道的修士,对于血气的掌控亘古以来,也没有达到如此地步的,就算是大乘期邪修,亦不能做到。
此刻,在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娃娃手上见到了如此手段,怎能令他不吃惊?
或许眼前之人的修为、战力不强,但对于血气的操控,已达到了无人可以超越的地步,可以说在他面前,催动血气完全是没有丝毫意义的,只不过是无力的挣扎罢了。
一念及此,再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飞速的掐决,将脚下的血河不断引入身体。
他还想有所反抗,心魔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手化爪式,带着杀意,向着他的胸膛袭了下去,大有一击便将之掏心挖肺的趋势。
要是真的打实,阴血河纵使不会当场殒命,也活不长久了。
情知形式不妙,慌忙向着后方疾疾退去,同时也加快了将血河纳入身体的速度。
他的身体,就好似一个无底洞一般,不断的将这些鲜血向着体内吞噬而去,随着他的吞噬,他身上的气势更是犹如江水决堤一般,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