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靠此保住一命,其中的尸体却还没有同意呢!
金光乍现,便有几只手向他捏来。
只听一声惨叫,其中再没有了生人的发出的动静。
他的死亡,只不过是前番诸多修士的一个翻版,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转身望了望身后的阵法,众人皆有一种劫后逢生之感。
或坐或躺或站,众人静下心来,平复着一直紧张不已的心神,甚至有几人实在是过于疲乏,直接躺在地上就闭上眼睡了过去。
化灵之后借天劫炼出神识,可以说几年不用睡觉都不会觉得疲倦。
现在这几人一倒下就睡着了,足可想象刚刚在阵中他们的厮杀到底有多么惨烈,耗费的心神有多么巨大。
随着心神平复下来,诸多的想法也开始漫上心头。
想了想所经历的一切,又思索了一番几名元婴期现在的状态,一个恶毒的想法不由漫上心头。
还存活的几名元婴期,冲出阵法之后,也是不敢轻举妄动,而是择了个不起眼的位置,悄然坐下恢复灵力。
他们此刻体内的灵力所剩不多,要是这些化灵修士想要对他们做些什么,还真的难有反抗能力,唯有尽快炼化服下的丹药,尽可能多的回复体内的灵力。
灵力多一分,这安全感便强一分,要是能恢复一半,那足以自保无虞。
虽然诸多化灵修士一起动手,不免要为之头痛,但只要恢复一半灵力,保命就很轻松了,打不过他们,跑还是不成问题的。
以御空飞行及御器飞行二者速度上的差距,甩掉他们并非难事。
当然了,这一切是要基于体内灵力足够挥霍的情况而言。
若是灵力不足,恐怕没飞多远,都不用这些小喽啰做什么,直接自己就被迫落到了地上,难有再战之力。
恢复之间,察觉到越来越多落在自己身上不善的目光,几名元婴修士一下子变得警觉起来。
带着几分忧虑,缓缓张开了眼。
脸上故意做出一副平静的姿态,神识却已放开,寻找着脱身之路。
要是全盛时期,这些化灵修士他们还不放在眼里,不提修为上的差距,单就是把法宝祭出去,足以屠杀许多修士。
可经过阵中一役,他们的消耗实在太大了,想要催动法宝,那巨量的灵力根本不是现在的他们可以负担地起的。
就连飞走,恐怕不过十多里的距离,就已难以为继了。
“前辈,雇佣工人还得付钱呢!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一名贼眉鼠眼嘴上还带着两撇小八字胡,一看就给人一种“精明”之像的修士搓着手,一脸奸笑的说到。
乍一看,好像一个猥琐的中年大叔,面对着一个清秀可人的小姑娘,欲行不轨一般。
可仔细再看,不难发现,在这猥琐的奸笑之中,还带着浓浓的恨意。
被他带了头,立时所有正在休息的修士都不复安静,脸上纷纷露出了狰狞之色,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准备施展攻击手段了。
眼前如此情势,几名化灵期也不是傻子,心知再不能在此久留,立时运起灵力,向着远方飞去。
见他们飞走,一众化灵修士也是纷纷追击起来。
他们心中已是恨意滔天,不杀这几人,断难平心中之愤。
可修为上使得他们想杀这几人并不容易,除非是有如今日一般的良机,几人灵力将近,许多攻击手段都用不出来。
这等时机真可谓是可遇不可求,要是错过了,恐怕今生复仇无望,更有可能会在日后被寻仇。
为了泄愤,也为了除去隐患,也顾不得是否疲累,一干修士纷纷动起身来。
灵器尚存的直接御器飞行,灵器毁去的,直接施展神行术,哪怕速度慢一点也要追击而去。
元婴期的速度的确比化灵期快,这是不假,但修士的目力尽皆不错,即使拉开了距离,在没有物体阻碍视线的情况下,他们的行踪依旧是被身后的化灵修士看得一清二楚。
飞了不长时间,他们便各自感觉灵力将近。
或许是明知必死,他们干脆不再挣扎,缓缓落了地。
明知必死,却不意味着他们会平静的等死,恰恰相反,他们是要提前准备,死也要拉着几个垫背的。
带着面对死亡的淡然,望着不断赶来的修士,这些元婴修士的嘴角,尽皆浮现出一丝不屑。
看着临身之人差不多了,他们也不再犹豫,当即聚拢灵力,自爆了丹田。
数名元婴期一同自爆,加上离得又不远,所产生的威能就不是一加一那么简单了。
只听一声巨响,当即以他们为中心,方圆一里之内,地上立时出现了诸多裂缝,小的不过发丝粗细,大的却足以陷落一人,且离着他们自爆的位置,这裂缝便越是密集,正中间的位置,直接是炸出了一个方圆三丈左右的大坑。
被其灭杀之修士,更是数以百计。
当然了,在这自爆之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