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失利,心魔心中不由焦躁起来,但也无可奈何。
真的不惜一切代价,他自信有诸多手段将这两人弄死,不过代价是司徒辉和他一起消亡罢了。
对于自己的小命,心魔还是十分珍惜的,还是控制住了心中的焦躁之情。
击退他,阴鬼、阴魁二人也收起了戏耍之心。
刚刚的一切,回想起来可是让他们不由的流了一身冷汗,离着死亡这么近的感觉,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也不再留手,运起灵力,朝着双腿冲去,想要将脚上的玄冰强行震碎,进而解脱束缚。
他们的做法倒也有效,脚上原本密不透风的玄冰,在冲击之下,立时出现了许多细小的裂缝,看样子再有几次,就可以二人的双脚就可以恢复自由了。
可惜,心魔并不会给他们冲破束缚的时间,一旦他们游走起来,那想要灭杀可就困难多了。
要是真的变成了那样,血气的消耗足以令心魔心疼许久。
不敢再过多的浪费时间,平白给对手创造时机,一个跃身,心魔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借着跃起之力,朝着二人再度冲了过去。
趁着尚未临身之际,又耗费了许多血气,在双手之上凝出了比双手大上十余倍的虚影。
在他的控制下,这手眨眼间就从他的身前飞到了阴魁、阴鬼的头上。
正冲击脚上束缚的二人,霎时感受到一股极强的压迫感自头顶传来。
分神抬头一看,二人顿时被吓得不轻。
头上的两只血手,看着仅仅是虚影不假,可是其中传来的巨力,却是做不得假的,要是真的被伤到,他们可不怀疑不会重伤。
为了自己的性命着想,他们也顾不得多做保留了,仰头对着头上的举手便吐出了一物。
只见两柄血色大刀,自他们口中激射而出,展现在众人眼前之时,可谓是迎风就涨。
弹指间,就已经化成了一柄五尺多长的大刀。
看起来,这大刀与凡俗之间的钢刀,制式上并无甚区别,但仅二人从口中吐出的这一行为,就足够说明此物的珍贵了。
能被这般祭出的东西,在司徒辉的记忆中,唯有关于法宝的记载,才是这般。
这种将法宝吞入丹田的行为,称为温养。
温养越久的法宝,这威能便是越强,一柄黄级法宝,经过一名元婴修士数百年的温养,其威能或许可以越一个阶别,达到玄级的层次。
不过法宝一旦吞入丹田温养,那便有一个弊端,就是寻常之时不得祭出,要想使用,必须提前数月闭关,一点点的以灵力冲刷,将之从丹田之中逼出。
若是真的要强行祭出使用,那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看着二人祭出两柄血色大刀之后萎靡的神色,深处识海的司徒辉,心中是又喜又怕。
喜的是对手此刻实力绝对有所下降,怕的是对方祭出两柄法宝,无论是伤到谁,那都是极其危险的。
在对方法宝的攻击下,众人或许有可能不死,但这重伤却是无可避免了。
这重伤,可不是仅仅断了多少骨头,或者身体脏器受损,精血损失多少,这般简单的重伤。
好一点,或许修养两三年就可以痊愈了,要是恶劣到极点,可能余生皆是在为活着而奔波了。
司徒辉可不希望众人有任何一个今日在此受到如此重伤。
也顾不上自己的身体能否受得了,当即让心魔施展更加厉害的手段。
只可惜,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心魔可不会听他的话,不然的话,结果可能是他也活不下去,这般结果恰恰是他不能接受的。
不过,身体的主控权还是在司徒辉的手中,只要他愿意,随时能够再度掌控。
为了不让他冲动之下,掌控身体,进而送死,心魔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凌厉许多,但只有他知道,这一切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两道血光闪过,阴魁、阴鬼头上的血色巨手,立时各自断成了两截。
眼见如此,心魔不仅没有一丝着急,反而嘴角挂起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只见他双手掐诀,身前一个奇异的赤红色符印一闪而过,断裂开去的巨手,马上崩溃的更加厉害起来,化成了无数碎片。
因为他时机把握的实在是太好了,如此异变,阴家来人只当做是自己的法宝取得的战果,并没有过多的在意。
有时这完好之物危险还不大,反倒是这破碎之物,危险无比。
“血晶坠。”只听心魔轻声一喝,双手之上生出了一片血雾,在他的按压之下,那血雾也随之往下飘去,而那些巨手化成的碎片,也随之落了下来。
叮叮叮叮,犹如轻击玉磬的清脆之声响起,闭上双眼,细细聆听之下,隐隐还有几分醉人之势,令人不愿醒来。
若是睁眼看到所发生的一切,心中恐怕不会再有丝毫的迷醉之感,反倒能做到不害怕,就十分不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