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千秽,那更不怕了,就算攻击同时到达,他还有诸多棺盖,放出来,把自己围起来,自己受点劲力的冲击,照样可以抗住攻击。
不过若不是真的遇到不可凭着一块棺盖躲避的攻击,他是不会采取这种方法的,将自己围起来,让对方攻击,这应急可以,但一直这样,那就是自取灭亡了。
可惜,罗俢梓这手中的剑一不能离体,二不会宽厚,不足以扛下攻击,真的要扛,那唯有无比精确的找到对方攻击的位置,将剑放在那里才行,不过这实在是太难了,凭罗俢梓现在在剑上的成就还不足以做到。
如此一来,要是缠斗一个,对他来说并不是问题。
但一下子冒出来两个,还是一前一后,这就麻烦了,若是都在前面,攻击密集一些,也可以缠住两人。
一前一后,要是还想着缠斗,那就意味着他就要忙乱的应对来自两个方向的攻击,短时间还好,但时间一长,他也不觉得自己一定不会有被击伤的情况。
毕竟这是两个人,你不可能确保,他们两个的攻击不会一同从两个方向到达。
此时,他心中已经开始思索,要不要拼着受伤,抗住一人的攻击,再施展强力的攻击,重伤一人,再回来专心对付一个。
但是,他又不想受伤,因为一受伤,这战力多多少少是会有影响的,此时的情况,每流失一分战力,那就增多了一丝危险。
正当他在心中激烈斗争的时候,司徒辉身上已经挂了彩。
橙红的火星,在烧焦的衣服边缘还忽明忽暗的闪烁着,嘴角溢出的鲜血,鲜明的告诉众人,司徒辉被这道术击伤,受了多重的伤。
虽然背后传来阵阵刺痛,但他还是紧守心神,御使着灵器小心翼翼的应对着来自众多方向的攻击。
他知道,自己若是分神,那接下来受的伤将更多,说不定他这里反而会率先成为突破点。
被敌人的道术攻击击中,司徒辉也是无奈。
为了让孽匕积蓄威能,直至足以发出攻击,他需要向里面注入不少的灵力。
要是不想这么久的努力白费,他实在是不能长久的离开自己布下的聚月只阵,否则仅以他体内的灵力,耗尽也是不足以催动孽匕的。
一直在这阵法附近辗转腾移,对方也不是傻子,这一丝异常还是不难发现的。
于是乎,这附近,自然遭到了敌人的热切招呼。
受了伤,司徒辉也唯有硬扛着。
他不想功亏一篑,只要孽匕可以发出攻击,那等威能,足以让他翻盘。
焦急的等待,也不是没有曙光的,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再不久的功夫,就可以动用孽匕发动一次攻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