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站着,不越线丝毫。
里面,两个人正各施手段,疯狂较量着。
“没什么好看的,走吧!”扫了两眼,千秽两拉着满是好奇的司徒辉,还有战意强盛已经将手握在剑柄上的罗俢梓走出了人群。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城里禁制争斗?”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两眼,司徒辉好奇的问到。
“你脑子又坏啦?那是禁止私斗。真的要是禁止争斗,那时候郡王还举办什么的比试啊!而且对于强者来说,这规矩就是个屁。”转过身,都与这什么事情都了解不多的大哥,千秽顿时没好气的说教起来。
此言的确不虚,对于强者来说,这城内不能动手的规矩,那就是个屁,要是他们真的动了手,杀了人,最多只会做做面子,当场你来我往的,假打那么几下,摆个样子,给下面的人看看。
若非如此,昔日司徒家又怎会遭遇如此大厄?
若非如此,古往今来,那些安家在某某城中却又被灭族的家族又是怎出现的?
所谓规矩,只是给弱者制定的,真正的强者,规矩真的只是个屁,守了是给你面子,不守那就不守了。
“还有你,握着剑干嘛?还打算拔出来啊!人家那是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又不想出城,就在这约定俗成的地方大了,你和人家没仇没怨的凑什么热闹?”照着脑袋狠狠拍了这个看着就好战不已的三弟骂道。
这倒不是千秽此刻脾气暴躁,而是真的为了罗俢梓好。
正如他话里所说的,别人有仇才打的那么热闹。
旁观的,那就双手插在胸前,好好看一场热闹就是,没事激动个什么劲?
真要是剑拔了出来,那怕是那么一寸,也少不了一场麻烦了。
别人说不得会拿着就当着对方的帮手了。
在擂台上厮杀的人可能不在意,但一旁看热闹的观众那绝不会嫌事情大的,那个使坏,动手将你往里面一推,搞得变成三方混战都说不定。
他说话声音虽大,但那一群人起哄的声音更大,使得千秽的骂声只有罗俢梓和司徒辉听到罢了。
“小子,你有点过分了啊!虽说结拜成了兄弟,你理论上是我二哥,但你这样随便动手,可就欺负人了,有本事再打一场,我倒要看看你这二哥是不是名副其实。”被这又拍又骂的,他原本就握着剑的手立时就动了起来,看样子马上就要拔出来一样。
“你个憨货,记得别人给你的告诫不?别只知道练剑,什么东西都不了解;不了解也就算了,你倒是像你家大哥一样好好看热闹就行了,别动不动就想拔剑。”不等他拔出来,千秽脚下借力,跃起尺余,挥手照着他的脑袋,更狠的拍了下去。
弄得罗俢梓一个趔趄,大有要摔个狗吃屎的趋势。
骂完,千秽没好气的将个中缘由给他说了一次,指着鼻子,让他日后多多注意。
被指着鼻子一通骂,罗俢梓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羞红了脸。
教训完这个家伙,千秽整理了下心情,招呼着两人继续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