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至多有七场战斗,要是真的每天都打一场,那这比试七日后将无悬念的结束。
这么早就结束,郡王可还不想,他还想再弄长些时间,将这郡城弄得更繁华一些。
别看前面的比赛举办了半年多,不少青年才俊输了就走,但还是有许多的人专门跑过来看剩下的强者之战。
这一来一走,那可是需要消费的,即使进入城门需要的一块灵晶省了,但吃饭、住宿、以及买一些东西这都是要花费灵晶的。
这城池都是郡王的,里面的店铺还能少的了他的?他赚到的比付出的早已多了数倍,而且更大的收获是为自己增长了脸面。
要是七天就结束了,那未免有些不妙,毕竟留住这些围观的人,每天的收入那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身为主办者,郡王自有主意将这时间延长。
说起来也简单,那便是修改规则,将每天一场比赛,改成获胜方可以有三天的休息时间。
如此一个简单的运作,这七天的时间直接就扩充到了接近一个月。
当然了,他能拖延的也差不多了,再拖的话那就将这原本看着完美的比试自己亲手给毁了。
站在新的擂台上,司徒辉胸中燃起了战火,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看自己的对手有多强悍,他又能给自己带来多大的收获。
“在下古冲,比试中还望道友手下留情,毕竟我这身子比较虚,受不了太强的攻击。”才一踏上擂台,对手就极有礼貌的稽首说到。
被那轻柔到都有些像某种特殊职业的声音吸引,司徒辉在裁判还未宣布比试开始之前不由好奇的打量起对手。
抬眼望去,只见两三丈开外站着一个面容白皙的青年,手上还拿着一方手帕,不时还会轻咳几下,咳的时候还会用手帕捂住口鼻,似乎还十分的爱干净。
这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要是乍一看,还真的不能不让人联想到他自己所说的那般,身子弱。
不过这可是比试,司徒辉还不至于如此轻易的就相信对手,反而对于他这幅弱不禁风的样子还警惕了起来。
一个身体虚弱的家伙能做到这一步?这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要是真的发生,那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的对手都是好心人,不忍心对他出手,甘愿败下阵去,让他晋级。要是有那么一个两个,倒也说不定,可他却是一直到了拼前十名,这世上会有那么多的好心人?
要么就是这个看着虚弱无比的小白脸实力不是一般的强,这样才有可能一路过关斩将走到这一步。
要是能让司徒辉选择他此刻对手的话,他心中还是十分愿意选择第一种的,毕竟对手强了不是什么好事,可惜现实却逼着他只能相信第二种可能。
“好说好说,比试这种事点到为止就好了,还请道友也手下留情,我这修为可是垫底。”他示敌以弱,司徒辉也不会客气,拱手带着几分担忧的回答到。
语气里那种故作出的不自信,好像现在已经是自己失败了。
迅速的分析了一番对手刚才的言行举止,古冲手帕下的嘴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好像已经看到又一个轻敌而后被自己击败的对手。
他们客套起来,下面围观的群众却老大不乐意,本来已经看了几场前百之人的争斗,正当心中感慨自己没白来的时候,却遇上两个这么客气的家伙,这让人如何能接受?
一时间,下面闹做了一团,观众都屡屡有将手中吃的东西砸上擂台的冲动,不过想到这比赛的主办者,一个个还是克制住了自己的双手。
“你俩客套的差不多了,再不打比赛限定开始的时间都过了,到时候取消资格不要喊啊!”一旁的裁判也有些不耐的提醒到。
“道友,请!”见时间差不多,司徒辉也不犹豫,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空闲的左手却是已经悄然放在了乾坤袋上,抢占了一丝先机。
古冲也收起了手上的手帕,俨然一副做好了准备的样子。
看着两个祖宗终于有点要比赛的正形,连带着被下面群众骂了许久的裁判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大声宣布比试开始,而后祭出灵器飞到空中开始监视战斗。
他话音还未落,早已准备好的司徒辉再不与古冲客气,从乾坤袋中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符纸。
嘴里轻念法决,准备将地火发出来。
反观对手古冲,他一不掐指决二不拈出符纸,而是手掣剑指祭出了灵器。
他的灵器看样子就奇怪至极,一个圆轮,上面布满了长短不一的锥刺,让人觉得阴森森的。
这灵器看着阴森,攻击的方式也不寻常,祭出的那一刻就开始往外冒黑烟,之后更是隐匿在了黑烟之中。
片刻之间,淡淡的黑烟就逼近了司徒辉。
看着这诡异的攻击,他立时就警觉了起来,松开手指,中断了还在施展的道术。
符纸离开他的手指,地火的施展也随之宣告失败,飘荡在空中的符纸无风自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