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都被迷幻,千秽大感无奈。
“要骗你们还真容易。”伸出手指,指着面前三个一脸茫然的家伙,恨铁不成钢的说到。
“看他受折磨,你们一个个都巴不得出去救他是不是?”叹了口气,严肃的提问起来。
虽是询问,但他真的可以说是一语中的,将每个人的心声都说了出来。
“真出去你们就中计了,这折磨虽然惨,但你们没发现,他的丹田根本没被禁锢,自爆对他来再简单不过,为何还要忍受这般折磨,等着你们出去以寡敌众去救他?”犀利的目光逐个与三人对视使得他们原本坚定的救人决心动摇起来。
“说不定他怕死呢!怕死的话他自然没有胆子自爆,他们一刀刀捅他虽然痛苦,那也比死了要好吧!”回避着他的目光,司徒辉底气不足的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实在不愿相信川宿是那种风吹两边倒的人。
见他驳斥,千秽决定彻底让三人看清川宿的面目。
“怕死?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难,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况。这么难的情况他都能坚持活下去,他还能看不破生死?生死看破,区区一个自爆,和敌人同归于尽他又怎么不敢?还有,你们制服敌人第一时间做的不是禁锢他的丹田,会放任一个危险的炸弹潜伏在自己身边?”一连数个反问,令大家对于川宿的看法一点点产生了变化。
千秽说的尽管都是假设,并没有直接证据,但这些假设一旦将川宿现在的情况带入,那就令人不得不相信了。
看着他们的反应,千秽决定再加一把火,以求彻底断绝了他们救人之心,确保他们不会涉入险境。
“假如刚才你们出去了,少辉留在这里,你们二敌七,有把握战胜对手?恐怕没多久你们就要被抓了。到时候再以你们为诱,我恐怕是拦不住他要出去了决心了。再之后他被顺利斩杀,川宿虽然帮了倒忙,但终归因为他受了不少苦,你会如何待他?恐怕不久他就可以凭着这个追求到你了。”又是一些列的假设,却令三人愈发沉默。
尽管是假设,但他们已经预见,要是千秽没有拦住她们,那现在这一切恐怕都已成真。
“不对,你将人想的太坏了,未必没可能他们忘记禁锢他的丹田,他能忍住折磨有可能是他意志力过人。若真是如你所猜想的,他们到时候杀人灭口,他就不怕被阴陌告诉我他是和他们合作的?”转眼间,上官暮雪也提出了自己的假设,企图反驳千秽。
两个人都是假设,却走了两个截然相反的方向,一个善、一个恶。
对于她反驳,千秽只是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好似在嘲讽她的天真。
“阴陌说,你会信?不说他身上挨的刀,就单是少辉被杀死,阴陌的话你还会信?”带着笑,尖锐的再度反问,说话的时候还一步步向前走去,将压力一点点的带给她。
话音落,上官暮雪也被逼到了石壁上,额头上起了一层细汗,心中已经接受了他的一切猜想。
见三人都已经冷静下来,千秽也不做恶人,御起驱尸铃,将僵尸一一引进了潭水,接着让他们好好地淬炼肉身。
他们在这里面发生矛盾的时间里,川宿已经匕首伤的躯干上都是血,从衣服上还能看到一个个明显的血洞不断地往外冒血。
化灵期虽有一定的自愈能力,却不是不死,过了片刻,他便因为失血过多,脸色苍白的晕了过去。
见他晕倒,阴陌觉得没什么价值了,就将他从幡旗上一脚踢下去了,这么高的地方,下去不死也难了。
一如千秽所料,他们正是达成了合作。
原本的打算是让他直接说他们藏身所在,谁想到他只知道个大概位置,所以才有这一招打算将人引出来。
谁想到他自作聪明,还妄称一箭双雕的计谋根本没有效果,捅了二十多刀,还是没人出来救他。
想来也是一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主,还以为自己在别人心中有多重要,实际上不过是储备资源而已,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用一下,利用完就扔到一边。
失去利用价值,引不出人,阴陌自然不会留他,也就干脆的一脚将他踹了下去。
知道大概位置,虽然没有引出敌人,但他却不打算走,心中早有了一个麻烦一些的主意。
“留两个人防备四周,剩下的人全力攻击四周的石壁,一旦有不对的就告诉我。”一声令下,当即率先动起手来。
他的注意便是将四周全部都攻击一次,一旦有地方不对劲,那定然是司徒辉等人藏身的额地方,到时候在集中力量攻击,必然可以将他抹杀,一血阴家受到的羞辱。
化灵期御物攻击,杀伤力并不弱,若是血肉之躯,怎么也能有所杀伤,但现在面对着是冷硬的石头,杀伤力立时大打折扣,只能做到在上面留下一些痕迹罢了。
若是使用道术,这攻击效果自是不一样,随着道术品阶的上升,所产生的威力和攻击范围也就越大,但相应的消耗也就越大。在崎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