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准备道出一切,有几分不忍的司徒辉从乾坤袋中取出了疗伤药,亲自给她喂了一颗。
看到她腿上不再流血,他才放心了下来,盘膝坐在她的面前静静的等待着她的述说。
服下药,凌雪浑身顿时一轻,虽然伤口还是会疼,但比起前面的剧痛要好上不少。
整理了一番思绪,凌雪终于开口说了起来。
“这一切,都是阴简在背后主导的,我本来和他在暗中一直保持着关系,我喜欢他。后来他被你下了脸面,便求我帮忙,让我帮他报仇,事成之后他答应便和我在一起。”抬头望了望天,凌雪说到那时辰之后的时候,神色明显一黯,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带上了几分怅然。
眼角更是有一滴泪珠在凝聚,除了她怕是普天之下再也找不到一人能解读出这滴泪的含义了。
深深叹息一声,接着往下述说。
“后来我故意就在食堂遇上了你,借着交朋友来靠近你。你后来和暴狂雷交手受伤,更是给了我一个难得的机会,我趁机加深着和你的关系;实际上也是如此。之后趁着时机成熟,他便找来了几个他能驭使的人,由我迎着去进攻你,让你顾忌因为我在,而不得不交手。”说到这里,带着愧疚,抬头看了看司徒辉,脸上满是尴尬,眨眼间就自己埋了下去。
“可惜没有料到,你的道术造诣不低,竟然拖到了援手到达,使他的计划破败。但他怎么甘心让你好好地?他让我将你想办法弄到我的居所,到时候弄些迷药给你喝下去,再毁了你的名誉,就可以让你生不如死,更能借刀杀人将你除去。”说完这些,凌雪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有什么压在心中的东西霎时消除了。
一边听着她的讲述,一边将发生的事情以这个为线,一一串了起来。
等到整件事完整的展现在他的面前时,冷汗嗖的一下浸湿了背部,连薄薄的衣服都黏在了身上。
不由为自己现在能活着感到庆幸。
当即,他便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日后行事都要小心。
“还有两个问题,他干嘛不直接找上一帮人动手,要这么麻烦?还有就是那天晚上我被迷晕了,他怎么不趁机来将我灭去?”将整件事又回忆了一次,认真的询问起凌雪来。
这番问话,得到的只是她轻蔑的一笑。“你说说,你那天已经将他们打败了,他再找人来围攻你,是准备再丢一次脸?他又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外人来找你麻烦。至于第二个问题,你觉得是杀了你好,还是让你受尽屈辱好?”
细细品味一番,不由找不出任何的理由来反驳她。
将整件事理了个清楚,对于凌雪的恨意反倒淡了许多,整件事情她更像是一枚棋子,尽管是为了所谓的爱情,但她却是一点好处都没有捞到。
问出阴简的住所后,便将她托付给上官暮雪,让上官慕雪找人将她医治好。
随即好似一阵风一般,向着阴简的居所行去。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阴简对于司徒辉前来还是未知未觉,脸上一直挂着阴险的笑容,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
因为他听说院长已经回来,这边意味着这个让自己丢尽脸面的家伙不仅要受人所指,还要被人将修为给彻底废去,说不定还会死,不由心情大好。
一便在脑海中幻想着司徒辉被处置时脸上所呈现的各种绝望的表情,一边伸手在怀中一人的胸前捏上两把。
靡乱的场景,不由让他心情更好了几分。
将他再行下一步动作的时候,一声巨响,两扇门好似脆弱的纸张一般,被人一脚踹了进来。
刚刚踹开门,司徒辉便已看到了一副不堪入目的场景,那恶心的家伙正如他的名字一般****的将一个女孩推倒在了桌子上,一双肥猪手在不停的上下游走,还将那女孩的衣服给拉开了一部分。
看到这一幕,他却没有脸红,直接在地上愤愤的啐了一口唾沫,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凌雪怎么会看上这种渣滓。
想起她那副在自己手下受尽苦处的样子,心中不由为他感到惋惜。
对凌雪愈同情,心中对于他的仇恨便越深。
满带杀机的看了那女孩一眼,顿时就把她吓得把衣服往自己身上一裹,低着头便跑了出去。
对于她的离去,司徒辉并没有阻拦,反正今夜的目标只有一个,若非如此就不用一眼将那个女孩惊退了。
在月光的映衬下,屋里屋外就剩下司徒辉两个人了,至于附近居所的没有一个出来,是否是呆在里面偷偷的看热闹,司徒辉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司徒辉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面色阴沉的一直盯着他,为了防止他狗急跳墙,还不忘给自己施加了护身罩。
看着那什么也不说,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冰冷目光,阴简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刀在剐一般,显得浑身不自在。
可还是他却迟迟不动手,无疑为他紧张的心情再添上了一丝阴霾,汗水一点点的从他的身体往外渗。
总有,忍受不住这种精神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