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尖牙再次显露。
林墨停止发笑,声音低沉,“我已经——没有归宿——”
“放我出去——”林墨冷冷吐出四个字。
“老朽说过,要送小友会新北界,所以为了防止小友破坏世俗界的秩序,这半年只能委屈小友在这里——”
“放我出去——”林墨放声咆哮,至少他要找到李毓秀的尸首,就算李毓秀已死,他也会继续找下去,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还有一件事,害死李毓秀的赵高、闫乐一伙,林墨要将他们一族屠戮殆尽。
“小友身上的戾气太重,恕老朽更不能放小友出去为祸人间。”
“这也是为了小友,若是小友在世俗界胡作非为,也会招来杀身之祸——”
无论林墨如何怒吼,怎么乱冲,都走不出这道阵法,依旧是鬼打墙般原地打转。
“为什么这样对我?”林墨歇斯底里地仰天长啸。
“都是我太弱了,要是我不是这么弱的话——”林墨再次跪地,双拳敲打地面‘嘭嘭’作响,泪水‘滴答滴答’顺着脸颊滴落到地面。
眼前是一次又一次的离别场景,自己第一眼看到李毓秀时,竟然还信誓旦旦的说,谁敢动她,自己屠尽天下,真是可笑可悲,自己到最后还是没有能力保护她。
莫天机知道林墨出不去这阵法,不是月圆之夜,没有拜月态的骇人体术,他打不破自己地阶巅峰水平的阵法,就算他进入拜月态,体术水平也要高出自己的地阶修为才能破阵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