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不蛊。”
林墨听后冷笑,武倩眉睫一动,看向林默,“怎么?你不认同我的说法。”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林墨淡淡地说了一句。
天下大乱,最苦的一定是百姓,可是天下大兴,难道最苦的就不是最基层的百姓了?谁能保证天下大兴之后,没有贪官,没有强权,没有官官相互,没有欺善怕恶,为虎作伥——
武倩口中默念着,转身看向林墨,面容一开,嫣然一笑,“好一句‘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没想到你想的还挺多的。”
身后的士兵训斥道,“别说话,好好走路——”
在一座茶楼之上,远远望着林墨四人的身影,一个憨厚面向的胖子拿着举起的茶杯,愣着看向林墨远去的背影。
“将军——吴将军——”
“啊——什么事?”吴广回神之后问道。
“将军在看什么?”
吴广放下茶杯,”没什么,只是觉得刚才那个人和我的一位朋友很像,只不过我那位朋友八成已经——哎——不说了。“
吴广早以为林墨已经遇害,叹了一口气,随即又问道,“派出县令府的人有消息没有?”
身旁的人轻声说道,“还没有任何消息。”
吴广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回去禀报元帅,等到今晚,如果还没有回信,就连夜率军攻城,我们里应外合,胜算也有七成。”
“是——”
吴广又看向了林墨的方向。
在陈县的某处,葛宁也对手下说着大致相同的话,他们也派了人和陈县县令楚熵接洽,若是不成,今夜就奇兵取陈县。
“都知道了么?”葛宁问道。
“属下知道——”说罢那人便急速往城外敢去。
他们都不知,两方派去接洽的人,并不是在楚府等待着楚熵的决定,而是一报明来意,就接受了十八番酷刑的加身,逼问着两方潜入人员的落脚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