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桩苦肉计,激怒卫辽,让卫辽亲手斩杀吴广,趁机将卫辽除掉,没有了这只“拦路虎”,无头苍蝇般的九百征夫还不认他摆布。
看着陈胜面无表情的低头“颤抖”,林墨替卫辽捏了一把汗,近在咫尺,被捆绑双手的二十余人同时麻绳卸下,直接出其不意,按倒一人,任谁也会脑袋分家。
卫辽也知道吴广人缘一向较好,“吴广,本都尉真不明白,连你也会参与谋反,若不是周文告发,本都尉做梦都没想到——”
卫辽质问道,“你认还是不认?”
吴广轻叹,“陈老大消失之前确实去找过我——”
“那你就是认了!”卫辽玩味的接道。
台下响起一个插嘴地声音,“禀都尉,就算陈胜消失前见过吴大哥,也并不意味着吴大哥就会谋反,请都尉明察啊——”
“是啊——”
“请都尉明察——”
~~
征夫们又开了一轮求情,唯有那些对起义知晓的人此时面容灰暗,武臣心里早已经把陈胜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可是跪着的吴广缓缓起身,面向众征夫,一句话打破了喧嚣杂乱的操练场,“都尉说的没错,我是反贼。”
“什么~~”
台下静了下来,吴广身后鞭笞的伤口撕裂,血水浸湿了衣衫,吴广咬着牙说出了自己想说的话。
卫辽眉头一皱,也感到意外,竟然有人承认谋反,要知道,那些被打的皮开肉绽的人死都不认,这吴广还没用刑,就已经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