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默望着李毓秀炙热的眼神,吴广的一句话让他放下了悬着的心,“不用担心,这位小兄弟没大碍,只是需要个安静的地方多休息,再补充一下腹中饥寒。”
林默这才想到,李毓秀从昨日到现在滴米未尽,“多谢。”
林默抱起李毓秀就要寻找客店。
吴广急忙提醒,“小兄弟,这里穷乡僻壤没有客店,如若不弃,可到吴某的下榻之处暂且一住。”
林默也知道不能耽误李毓秀,“有劳了吴大哥。”
林默随着吴广前去,到了一处破旧茅屋,这是吴广这个管理半百征夫的屯长分的一处住地,其他普通征夫可都是集体帐篷。
其他人没有跟来,陈胜看情况推测林默短时间不会离开,所以也放心的着手安排事项。
田臧和武臣等人,则是大打一场那个后在地上彻底的放松了,等到能起身以后,一言不合的两队人分开离去。
屋内只有一草席的土床,床上只有张旧被,看来这里也是别人的弃屋,只是比起外面的住帐篷要好得多。
林默把李毓秀慢慢放在床上,吴广拿来了刚刚熬好的五谷粥。
林默接过裂缝清晰的瓷碗,再次道谢,“初次见面,接这样麻烦吴大哥,实在过意不去。”
虽然只是一团浆糊般的杂粮,但是林默也觉得对方坦然,真诚,是个值得结交的人。
“这位兄弟……”
“吴大哥叫我林默便是。”
吴广想了想这里的情况,还是决定劝林默一句,“林老弟,我年纪痴长你几岁,就姑且称呼你为林老弟吧。”
林默点头表示默认。
吴广继续,“林老弟,本来这位小兄弟的身体状况不好,我不该说这些话,可是,这里真的不宜久留,好是早些动身离开才是。”
林默把碗放在床头,“哦,吴大哥这是何意?”
吴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没说出口,“这你就别问了,总之林老弟,若不是这位小兄弟突发昏厥,我真想现在就赶你们走,实在是……”
看着吴广一副憋着难受的样子,林默劝道,“吴大哥,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说也罢,可是我一定要等到我朋友恢复,我不能那我朋友的身体冒险。”
吴广真想说一句,“你不想拿你朋友的身体冒险,难道你想那他的命冒险。”吴广还是把清秀的李毓秀看成了男子。
林默一句话堵住了想要继续劝说的吴广,“虽然我不知道吴大哥,为什么想劝我朋友一行就离开,可是我一定要等到她彻底恢复才能离开。”
看着林默坚毅的眼神,吴广也不在劝说。
这时候门外来了来了一人,便是吴广这个屯长的顶头上司,王虎。
王虎怒气冲冲的走来,“哼,吴广,你可真行啊,竟然还有心思拿自己的口粮救济他人。”
吴广上前拱手,“原来是王百将,不知道有何吩咐。”
王虎反问。“哼,你还有脸问我,你屯中今日逃了五人,你没能追回,我是来奉都尉命令惩处你的。”
吴广喉咙一紧,“都,都尉怎么说?”
“哼,你的人逃走,当然是死罪,斩立决,若是不严加惩处,其他人都效仿岂不完了。”
“斩……立决,王百将此行是抓我……”
身后正在汤匙喂食的林默眉头一皱,可是王虎的下一句话让他停住了动作。
王虎严肃的看着吴广一会儿,就把视野移向一边,“按理说是死罪,可是你这次撞大运了,那逃走的的五人已经被刚到的大人给杀了。”
吴广瞪大眼睛,“杀,杀了。”
王虎点头,“也是他们命不好,和刚到的大人们遇到,还竟然对大人无理,所以……”
吴广一脸灰暗,殷离也算他的朋友,就这样死了,其实就是赖三和闫乐相遇时,看着撑伞的闫乐,戏谑了一句“假女人”,五人就惨遭非命。
看吴广一脸沮丧,王虎还以为吴广为性命担忧,“所以,都尉决定这次饶你一命。”
吴广也知道,都尉饶了自己并不是仁慈,而是他们早晚都会死,到达渔阳的期限已经期限。
“不过。”王虎继续说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都尉罚你去军中领取五十鞭,你可有异议?”
吴广还在为殷离伤痛,“不敢。”
“嗯”王虎对吴广的回答很满意,就转身离去。
林默看着沮丧的吴广,以为他是害怕那五十鞭刑,“吴大哥,若是有什么需要,吩咐我一声便是。
门外又有人影,便是折回的王虎。
王虎又嘱咐了吴广一句,“还有一件事,那些新来的大人让我们搜捕一男一女两逃犯,若是见到外来可疑之人,一概抓捕。”
林默停止喂食的手,眼神射出寒意,他知道,是闫乐那些人又追上了,他没想到闫乐竟然利用当地的都尉围捕他们。
吴广拱手,“属下知道。”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