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爬到斜坡的尽头,郑南发现陶采儿和刘文叔并没有走远,而是等在原地,望着渐渐挪上来的他们三人。
“没事儿吧。”
刘文叔担忧地看着连忙赶上几步,有点晕眩地摇摇头,倚靠到陶采儿身侧的晏樱。
晏女侠摆了摆手,表示真没事,怕大家伙不信,她乘陶采儿不备,突然伸手去挠这小妮子的痒痒。
半山处登时响起一阵黄鹂鸣叫般清脆悦耳的笑声,惹得众多登山者不由驻足观望。
对于这两个打打闹闹、青春靓丽的女孩,大部分人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
“年轻真好!”年过半百的一对老夫妻也是羡慕的说。
陈妙更被这种氛围驱散了行路的疲惫,笑盈盈地咕哝道:“过了今晚,应该没我什么事了吧。”
“希望如此吧!”郑南叹息着悠悠说道。就在这时,他猛然感觉到四周有几道不善的目光,透过自己身侧,投注于晏樱与陶采儿那边。
“好拉好拉!都稍停一下了,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呢。”
正当郑南皱眉警觉之际,他就见刘文叔笑说着,向自己招了招手。
“郑兄弟!走吧。发什么愣呢?”
“哦!没什么。”郑南应了声,同陈妙一齐跟上前。
“嘻嘻!我看有什么吧。你小子应该也被咱家采儿勾住了魂儿哩……”晏樱打趣着,目光却朝陈妙瞬了一瞬,她是想看看这丫头有什么反应。
陶采儿却嘴角一扯,不甘示弱地予以反击:“我哪有这么大的魅力啊!明明是娘子更加令人瞩目嘛。”
陈妙并没有表示什么,她知道两位姐姐只不过是在讲玩笑话而已。
“呵呵呵!”郑南则傻笑几声,不置可否。
欣赏着沿路风景,五人继续前行,转进一处名为“吉祥寺”的佛门圣地。
绕过正面巍峨的“滴水观音”,经由庄严的大殿,他们并没有停留,顺着仍未修筑完毕的长长台阶拾级而上。
此时,残月当空,万里却是星罗棋布。已经没人再下山了,同样要到山顶的人也渐渐稀疏了。至于那两个老夫妻和那个黑人,早在大殿时就分开了,这几人想来是要乘夜拜佛参禅的。
凉风习习,陈妙不由自主地收紧双肩。
察觉到身边的她在瑟瑟发抖,郑南没多想,将自己仅有的衬衫脱下来,递给陈妙。
“啊?”看到衬衫,瞟了一眼发现郑南竟赤果着上半身,陈妙登时两腮发烫。“不、不用了吧。我没事!”
郑南一听,即刻眉头大皱:“拿着、穿上。你都没好利索,小心着凉!”说着,他略感自责地叹了口气。
“呦嗬!没想到,我的名侦探还挺懂得怜香惜玉的嘛。”听到两人在后面的“窃窃私语”,陶采儿蓦然回首,立马眼睛瞪得老大,对那满身肌肤都挪不开了。
刘文叔一看,当场就不乐意了,拉了拉自己的女友一下,还张开手掌在她面前晃晃:“喂喂喂!看什么看呢?”
“猛男啊!”
听到陶采儿惊异地叫声,晏樱不禁噗嗤一笑。其实,她早发觉郑南脱下自己的衣裳送人了,只是回想起之前在老环宇厂的情形,她却忽感心里有种怪滋味油然而生。
“嘿!非礼勿视啊。”
刘文叔这样劝告着的时候,晏樱已从挎包里取出自己的遮阳小衫,推开郑南的衬衫。
她故作鄙夷之态地白了他一眼:“你就得了吧。一身汗味,还好意思给人家女孩子穿。秀身材也得找场合啊!”
郑南没废话,侧身穿回自己的衬衫。就在这时,他发现身后那几个随同自己一行人上来的登山者竟不见了踪影。
但由左至右吹抚的风中,却似乎传来几个小声议论的声音。
晏樱等人或许无法听清,但郑南精神幅度开阔,倒听得清清楚楚。这些人的心已经被晏女侠和陶采儿俘虏了,打算到山顶那座凉亭,实施不轨的勾当。
“对!不会再有人上来了。等到了地方,收拾掉那两个软脚虾,咱们哥几个好好乐呵乐呵!”其中一个像是带头人的声音做出最后决策。
既然如此!那就走着瞧。郑南眯起眼睛,不动声色地跟在陈妙后头。
孤傲高耸的峰峦上,只有一座据说是汉白玉砌成的凉亭,名曰“望景”,放眼四方,可以一览荣昌、宜华和余州三市的全貌。
走到这里,不说陈妙这娇柔的小女生了,就是刘文叔和陶采儿也开始气喘吁吁。
“还真别说!即使锻炼得再多,一口气爬上这里。也是实在叫人顶不住!”
“是啊是啊!小妮儿我都快累趴下了。真个叫筋疲力尽了……”
“嘿嘿!爽、爽呀。好久没有尝试这么挑战身体的极限了!”晏樱胸膛急剧起伏,形成一道震颤不已的美妙景象。
陈妙就更不用说了,手臂环过郑南的双肩,几乎整个身子都挨着这小子,嘴唇也因体力透支而显得苍白。
就只有郑南,依然还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