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有人偷了我们分局同事的摩托!”
“这里又是什么名堂呢?闹哄哄的。叫人不得不在意!”
一高瘦、一矮胖的两名正装警察迈步走进这个包围圈内,两人的目光先在导购、经理、几个保安,还有妇人、陈妙脸上扫过一遍,最后都很意外地盯着郑南。
“唉!你不是那个前阵子被我们樱妹纸带去领锦旗的小伙嘛?”
“我说怎么有人举报樱妹纸车被偷了呢?是你把它开出来的吧!”
郑南微微一笑,冲这两位上次随晏樱去周郭厂里调查的哥们点了点头:“哎!原来是赵哥钱哥啊。实在不好意思!给你们添蘑菇拉。”
“没事!”高瘦的赵警员不当回事地摆摆手。“师傅正让我们在附近设岗查车呢。”
“查一辆黑色的本田大7座商务车!”矮胖的钱警员见郑南有些疑惑,当众为他讲解道。“现场周边曾出现过这辆车的辙子,应该脱不了干系。”
原以为是附近派出所的警察赶来了,妇人觉得自己应该更有优势,没想到见到的是俩生面孔,看样子还跟这年轻小伙挺熟,她自然是气不过了,斜眼瞟向两位警察,阴阳怪气地笑说道:“唉哟喂!什么这哥那哥的,还领啥锦旗的。说得跟真的似的?我看是随便找了两个人,套两身戏服就过来的吧。”
“嘿嘿!没有错。这片辖区当警察的我见得多了,可从没看过这么两位!”那位经理也歪歪嘴,随声附和。
郑南虽然清楚之前去环宇厂现场调查并没有这两位,却不知道刚查出这车型到现在他们已经设岗三个多小时了。
正想问两位哥们案子的进况,他就被那妇人的话给逗乐:“呵!大妈。你是老花眼了,还是新闻看多了……”
“说谁呢?你个小混蛋。”妇人带着威胁式的愤怒一蹙眉。“有种再说一遍!”
郑南却耸耸肩,反问两位警察同志,自己究竟是在说谁。
两位警察同志相视而笑,异口同声地说:“唉!郑兄弟。咱哥俩也是无奈啊。”
“入职七八年了,这还是第一次被人当作假冒的……”矮胖的钱警员接着说。
高瘦的赵警员则坏笑道:“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出示证件给大家看看呢?”
“这年头,什么东西都有假的。”妇人冷笑不已,别过脸去。“谁信你的证件了!说不定是那些个以假乱真的淘宝货呢?”
那经理则表示,要证明赵钱两人是警察其实很简单,只要这片区的杨所长联系上就能证明身份了。
一听到“杨所”二字,赵警员就乐了,丁点犹豫都没有,从腰带上解下外警用对讲机,就呼叫起人来。
“老杨,老杨!听得见吗?”
那头立时有了个苍老嘶哑的回应。
“我们这儿出了点麻烦!有人怀疑我和钱仔的身份,说是需要你证明一下。”
“车找着了吗?难道是哪个地痞瘪三的,敢不把你钱组长放在眼里喽。”
就在赵警员向对方说明车的事就是个误会,并要对方联系卜蜂莲花超市市场部徐经理的时候,郑南的手机也响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不禁自嘲地笑了笑,接听起来。
旋即,没有放免提的手机,就发出一阵令陈妙吓得大跳的叫吼:“郑南、郑大哥!郑大爷!你再不回来,本女侠就要变成饿死鬼了……”
“呵呵呵!”
听郑南再次发出连串干笑,陈妙也尴尬地吐吐小香舌:“呀!把晏姐姐给忘了。”
“呃!没事。我跟赵哥钱哥说声,咱们就先回去算了!”
郑南话声刚落,电话那头的晏樱就又叫了起来:“嗯?是陈妙小姑娘。嗨嗨嗨!你拿我的车跑去约会了啊。果然!都是重色轻友的家伙……”
“咦!等等。怎么赵老大和钱哥也在那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晕!你是蝙蝠吗?没开扬声器呢,这你都能听得清。”郑南着实对晏樱感到无语了,边说着,他大步走到赵警员面前。
郑南还没提出自己的想法呢,那妇人立马就揪住他的衣袖,表现出不满和愤慨。
“这样就想走?门都没有!弄坏别人的东西,随便找个人应付一下,就算过了吗?哼哼,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郑南甩手将她挣开,妇人却又不依不饶地逼上来拉拉扯扯:“那我也可以随便找个叫张所李所的人,把你们拘留个四十八小时,没赔完钱还不让走人的!”
瞧这架势,接完杨所电话的徐经理却是快哭了。已知身边这两人的确是名副其实的警察,他苦瓜着脸,连忙上前劝架:“孙、孙姐快放手,放开吧。这、这事情,咱们得好好商量,从长计议!”
“有什么好商量的!没得商量,赔我皮包的钱,赔我精神损失费。没有个十万八万的,今儿个谁也别想走……”妇人显然觉得自己还占理,所以得理不饶人。
凭郑南的本事,原是可以强行甩掉这不讲理的刁妇的,可又怕她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