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
陈妙的爸妈都是实诚人,郑南未免有诱骗少女之嫌,只能一五一十的如实交代晏樱的情况和事件经过。
他在进门之前早有预估陈叔陈婶的反应和他们不允许的情况,只是没曾想,自己一路说下去,二老除了起初有些不解其中人际关系,问了些话之外,全程都充当着听众。
“哎!这当警察的也不是铁打的啊。叫晏樱的这妮子,也怪可怜的!”陈婶轻拭着湿润的眼角,声音哽咽地说。
还是男人更注重大局,陈叔皱眉疑惑道:“这么说,俺家丫头其实并没有多少危险?”
郑南自然忙不迭点头:“叔婶请放心!我和小妙这么多年同桌了,肯定不会害她的。我还给她准备了防狼器,要是那女警官无法自控的话。电一电!是可以让对方脑子清醒的。”
怕二老仍放心不下,郑南直接两枚光币下订了枚一元硬币似的“防狼贴片”,贴在木沙发扶手上,当场给这一家三口演示怎么样叫受外力越大,防护反击就越强。
结果,看陈妙和陈叔眼中都泛起小星星,郑南忽然觉得自己这趟来好像不是求陈妙帮忙的,而是上门买产品的推销员。
经郑南如此一忽悠,陈家两位老人就一百个放心地让他把陈妙给拐跑了,就连晚饭也懒得吃。
“唉!阿南。我们是不是该去超市选购些东西,到晏姐姐家里做饭啊……”
才离开陈家,哈雷自由舰没驶出五分钟,坐在车后座上的陈妙就因为肚子在闹意见,而羞愧地低垂着头,提起建议。
郑南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嗯!那位女侠也还没有吃晚饭呢。”
听到这声“女侠”,陈妙显然感到莫名其妙的好奇。
对于同桌的疑惑,郑南只能表示是顺着晏樱同学们的称呼随口叫的,因为这女警在没成为警察之前也喜好打抱不平,锄强扶弱。对他自己而言,这戏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陈妙却由同桌的急于解释中,嗅到了一丝异样,索性就问:“你最近好像跟晏姐姐走得很近,谈得很来呀。而且还因为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火?”
她的语气很是平淡婉转,可郑南却怎么觉得有股子酸溜溜的味道。他认为自己有必要再说明一下:“我带你去那位女侠家,是打算帮你再按摩一下,缓解疼痛的。这样的事,总不能在你家或者去我家吧?大人们会以为我欺负你的……”
“啊?!你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儿呢。”陈妙难为情地低下头去,本能地摸了摸肚子。正想着一个男孩子怎么这样没羞没臊的呢,她才忽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你的意思是说,你已经通过卿老师的考验了?”
“没错啊!所以我才想到你昨天早上还难受着,捂着肚子,脸色也惨白难看。”
陈妙大松了口气,一个女孩子老被有好感的男孩子记挂着大姨妈的事,就甭提有多尴尬了。而与此同时,她也觉得心头暖意盈盈。无论哪一类女人,都喜欢男人忙完正事之后,第一个想到的是自己。
这种表现,会让她们觉得自己在异性眼中的地位举足轻重。这也是蔡雪霞堂堂二中校花,有钱有势、女神级的人物,会在郑南面前总是气急败坏。因为她在他身边,总无法体会自己的存在感。
“那样不太好吧。”陈妙还是有点难为情。“毕竟是在别人家里!”
“没关系的!我就在客厅里帮你揉揉腰,被晏女侠看着正好。大家都是同龄人,她那人也直爽,不会产生误会的!”
陈妙方才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她还以为这种情况要到房间里才能干的。
“要不怎么说怕家里大人误会呢?”嘀咕着,陈妙感觉自己的耳根子又热又痒。凉风习习,她并未察觉到自己已经对身边这个男孩子产生了情愫。
郑南也同样,没意识近在咫尺的“同桌兄弟”的心境变化,他只以为这不过是寻常的交流。
哈雷自由舰又驶了一段路,郑南见大道旁有座卜蜂莲花超市,就势转了过去,在路旁一停,便领着陈妙向大门走去。
如此风骚的蓝色大摩托停靠在路边,自然是比海报上的范爷还要抢眼。
“哇塞!这是什么家伙?没见过啊。”
“哈雷戴维森,自由舰!帅得一塌糊涂……”
“咦!这车我知道,咱们武安就一辆。”
顿了顿,这个惊奇的声音又说:“还是个长得哪里都不赖的女警的!赣106F3F。没错!就是她的……”
随后,郑南便远远听这人纳闷地说,刚才停车的他和陈妙根本不是车主,这哈雷该不会是被偷了吧。
听到这儿,郑南不由留了个心眼,偷偷启动GPS,把自由舰给定位了,并通过车子,锁定它周围的参观者。他怕自己被当成偷车贼,给人借题发挥了。
陈妙果然属于贤妻良母一类的,一进超市,就变成她拉着郑南往生鲜食品那范围冲杀去。
她似乎心里已经有了打算,起初挑选的都是蔬菜瓜果,其中光西芹就拿了两包一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