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将元气向周身引导,抑或刚才在房间里,郑南都有种心头小鹿乱撞,快要窜出胸口的错觉。
他认为这应该是一种契机,因而强行地用意念去压制这头小鹿,然后再一点一点慢慢地撩拨它起来。
接着,郑南将之引导出心脏,并按拳经里的行气路线把这头小鹿带往宽阔却显得拥堵的捷径。
捷径上的这些拥堵物,正是他体内的毒素与杂质。幸亏拳经是大路货,带有中丹田和下丹田的行气方法,倒免了系统协助修改增补行气线路的问题。
从心脏到左手,由左手再转右臂,自右臂游至五脏六腑,最后回归心脏与膻中气海。这就是一周天。
一周天后,郑南上身已铺了层灰褐又有些透明的薄膜,且散发着臭烘烘的油脂味。
这时,当头淋到脚的热水就起了关键性的作用。如此的薄膜只才形成片刻,就都化开了,一点一点的杂质似高山流水般倾泄而下,通过地漏,源源不竭地排进了下水道。
这样往复再三,直到粗如钢筋的元气渐渐自动放缓了速度,洗手间不再臭得令人作呕时,郑南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轻松许多了。
好像他一跳便能飞起来似的,与此同时,健身教练更自行打来了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