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有的人则在第一道题上就被难住了,这样的显然是不学无术之辈,连一部《论语》也没背熟,想要通过考试自然是痴心妄想。
更多的人则是在写了两三道题之后,才苦苦思索起来。
当太阳悬于众人头顶之时,早上的考试才算结束。
陆议和朱然还算相熟,两人一同出了考场。
“伯言,想必考的是极好吧!”朱然微笑着对陆议说道。
陆议笑了笑,开口道:“我对四书还算熟悉,至于答道好不好,就要看能不能入得了考官的法眼了。”
顿了一下,陆议又对朱然说道:“义封考的怎样?”
朱然摇了摇头,说道:“最后《中庸》那道题不是很熟悉。”不过,看朱然的样子并不是多么担心。这倒也能理解,朱然作为朱治的儿子,多少也了解一些此次考试的目的。
如陆议和朱然这般的对话,在四个考场之外,同时发生着。
正所谓是几家欢乐几家愁,有的人兴高采烈,信心满满,而有的人已经准备收拾行囊,打道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