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就是这样回答的?”
顾清歌不得不将目光移至连肃,眸光深邃,面上漠然,她不觉有些寒颤,回道:“怕是王爷本也无意同臣妾言语,只是随处找闲话罢了。”
目光毫无惧色,顾清歌淡淡说道,这般言语也不知为何,但她确实不想唯唯诺诺,尤其是在眼前这人面前。
体内不安分的因素在苏醒,就连此前顽劣的性子也隐隐要冲破,面对他,她想要压制的脾性几乎就要无法掩盖。
这是由心而所说所行,顾清歌察觉时已然将话说出。
手臂蓦然收回,连肃含笑,但目光却还在她脸上,顾清歌略显不自在,却听连肃道:“这样才像你。”
像她?他曾见过自己,他曾知她为何样?顾清歌心头一怔,而后却又微微摇了摇头,曾经的自己,京都谁人不知,顽劣不拘怕是先皇都曾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