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三弟同弟妹感情甚好,三弟多年未娶,莫不是就等着此女么?”定安王连峻大口喝了杯酒,笑道。
“我还以为这世上没人能入三哥眼,不想三哥却突然娶了亲。”连怿所言非虚,先皇在世就为他谋了亲事,但晋王连肃一直未应,再者塞外战事连连,先皇便也就顾不上晋王的亲事,由他去了。
顾清歌只听得他们一再将话头推向自己,但却未言语,一来,她整个心思全被上座的连硕占据,心里发堵却不能先行离去,二来,连肃一直在旁对她刻意讨好,这让她分外尴尬,如此,她又何能顾及旁人言辞?
“三嫂,跟我们说说三哥平日怎样,与旁人总板着脸,总不会对嫂嫂冷面相待吧?”连怿将视线转向她,满脸堆笑,一时间,顾清歌不知怎么回答。
稍抬眼眉,顾清歌望向连肃,目光带着局促,连肃面上始终带着淡淡笑意,见她看向自己,嘴角稍勾,露出了邪气的笑容,贴上她耳边,舌尖似乎从她耳畔擦过:“想说什么就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