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那么重能恢复得这么快已经很神速了。”
凌云俊道:“没错,还有两天的时间,应该能运练全部真力了。没事的,大头还有你哪儿扛着呢。”
陈世清道:“不是我扛着是你扛着,不说了,赶紧恢复。”邀着于文心静出了门去。
凌云俊不解道:“这……”哪里等他说话,两人已出了门去。凌云俊无奈想道:“什么意思,说好了我只是帮你的嘛,真是。”盘坐到床上继续运气自疗起来。过了一阵突然听到外面喧闹起来,起身往窗外望去,见莫白熊带着莫中月与阴阳双子在大街上边打边吵,闹得沸沸扬扬。想道:“莫前辈怎么跟阴阳双子两人闹得那么凶啊。”贴上胡须,从窗户闪身下去,拦住了阴阳双子的镰刀,提着莫中月和莫白熊跃向城外去。阴阳双子大怒,喊骂着追了出去。
凌云俊落到城外,莫白熊也莫中月也挣开了凌云俊的手,正要询问,阴阳双子也追了上来喊骂着要攻来。
凌云俊急忙撕下胡须,道:“是我呀。”
四人见是凌云俊吵闹打斗的情绪顿然消失,皆笑了起来。凌云俊简单地给四人说了到这里的原因和伪装起来的原因,打消了四人的顾虑。贴回胡须,引着四人回到了客栈,为四人点了一桌丰盛的饭菜。阴阳双子方才还和莫白熊打得你死我活,现在又一起喝起酒来谈笑风生。
莫中月扶着凌云俊上了客房,喜悦道:“终于找到你了,我还怕再找不到你了。”
凌云俊道:“怎么会呢,我死也死不了。”
莫中月握住凌云俊的手,温情地说道:“凌公子,你是贵人,贵人只有多福,一切都会迎难而解的,不要忧心过重。”
凌云俊抽出手,微笑道:“我知道了,我会好起来的。现在什么事也不想想,就想赶紧恢复身体杀了千线随和千拾秋,他们是我不同戴天的仇人……”说到这里想到段思平也是他的杀母仇人,心里阵阵刺痛。
莫中月道:“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以后不要再丢下我不管了好吗?”
凌云俊一怔,顿了少许,想道:“我杀了千拾秋、千线随就要浪迹天涯了,怎么能带着你呢。”他不想骗莫中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哑住不语。
莫中月几分伤情,问道:“怎么,你不愿照顾我吗?”
凌云俊道:“不是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很笨,很笨,恐怕照顾不了你,到时反而连累了你。”
莫中月握住凌云俊的手,温馨地说道:“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也不是想要你照顾我,是我想照顾你,一生一世。”
凌云俊猛然一怔,觉胸口阵阵镇痛,收手握住胸口,甚是伤情。
莫中月急忙道:“是我说错话了吗,还是怎么了?”
凌云俊摇头道:“大伤未愈,想起往事不堪回首,触了痛处很是疼痛。”
莫中月道:“我去给你叫郎中吧?”
凌云俊道:“不必,我运气自疗便是,你先去休息吧。”盘坐到床上轻闭双目运气自疗起来。
莫中月也不肯走开,坐在客桌前守候这,不知不觉在迷糊中睡了去。凌云俊起身将她抱到床上放好,盖了被褥,轻叹一气,盘坐到横椅上运气自疗起来。
第二天一早,凌云俊睁开眼睛,见到莫中月还在睡得香甜被褥却掉了,走过去拿起被褥盖到莫中月身上。正好陈世清、于文心静、莫白熊、阴阳双子进了门来,见到莫中月睡在凌云俊床上,凌云俊又在床边为莫中月整理被褥皆是大吃一惊。
凌云俊头也没回说着“随便坐吧。”继续为莫中月盖好了被褥,转身才发现众人的眼神极为诡异,不解道:“你们怎么啦?”
莫白熊一把抓住凌云俊问道:“你对我家月儿做什么啦?”
凌云俊大吃一惊,道:“没做什么呀,我帮她盖被褥啊,怎么啦?”
莫白熊哈哈喜笑道:“好啊,看来我家月儿可没白跑啊,哈哈。”
阴单子不解问道:“什么乱七八糟的,跟她白跑没白跑有什么关系?”
阳单子道:“就是嘛,不就是盖个被褥吗,就算一起睡觉又怎么样?”
凌云俊气愤起来,推开阳单子道:“你怎么乱说话啊,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阳单子也推还凌云俊,骂道:“你小子什么东西,想打架吗?”
阴单子耍出镰刀横向凌云俊骂道:“你算什么东西,对我们动手动脚,今天老子就教训教训你!”
阳单子骂道:“自古男女相爱有什么奇怪的,你自愿她也自愿,谁得罪谁啦,还不许老子说吗?”
凌云俊忍无可忍,骂道:“给我住口,我和月儿一点关系也没有,你们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阴单子反骂道:“有没有谁知道,难道你会向大伙说你们干了什么什么吗?”
阳单子也骂道:“干了就干了,怕什么,老子说了又怕什么,你不服气啊?”
“别吵啦!”莫中月也被他们的吵闹声闹醒,听到他们胡言乱语,心里虽然喜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