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渐的紧绷神经终于放松了不少。
可是,雪长空和那三个人却纹丝不动。
他们不动,代表着什么?没有人知道。或许他们只是负责殿后,但是,苏渐不敢稍有大意。
他的念力缓缓恢复着,重新滋润他的经脉。
那几个修行者终于离开,随着那些雪族士兵,回到了大营。
…………
李无心皱眉,看着已经开始溃退的雪族军队,紧紧握拳,指甲深深地嵌进了肉中。
想不到那个小子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居然能够早早预料到瓮城里的变故,在那里留下了埋伏!
他愤怒。
他知道自己不该有这样的情绪,愤怒只会让自己产生错误的判断,让自己败给敌人,可是,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今天,明明可以攻下阳平关的!
李无心咬牙,他望着阳平关,然后徐徐除下了面具。
面具下的脸,看起来苍白而孱弱,并不如何冰冷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