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错,只是一小部分人比较自负,势利,其他也还好啦。”
柳寒鸦微笑道:“白鹿书院还是老样子。”
这时候,苏渐才想起柳寒鸦曾经在白鹿书院待过一阵子,说不定他比自己对这里还熟悉得多。毕竟,苏渐只是在这坐忘楼待过最长的时间。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喧闹之声,学生们激愤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震天作响。
苏渐心中陡然生起不好的预感,赶紧快步往前。只见一群学生在流云台前喧闹,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人群中央,一个学生高声道:“雪族人入侵我大周国,为什么不让我们上前线杀敌?”
“难道要我们看着大周子民血流成河,院长才肯让我们出手吗?”
“修行何用?不就是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保家卫国吗?为什么我们修行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能够让我们的力量能够发挥吗?”
“前代院长有《器用论》,有用与无用之间,只存于一心。如果我们还不上前线杀敌,那我们要修行何用!”
“上阵杀敌!”
“……”
诸如此类的声音,在流云台上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