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阔不会让自己一个人进去,她很清楚。
她也无法甩掉楚阔,一个人进去。
但是,她必须要进去。
……
那个老者孤零零站在洞口,神色凝然。
弯月如钩,寒光戚戚。老者看着那洞口,负手而立,眼中有说不出的唏嘘。
那些齐云宗的弟子背着手站在他的身侧,恍如石人面无表情。
老者挥手。
一个弟子的面容更加木然,然后变得晦暗,枯槁,脸上慢慢地出现了木纹,双眼变得冰冷而无神。
然后,那个弟子变成了一个木人。
而不仅仅是他,所有弟子都变成了木人。那些木人立在原地,然后生根,发芽,抽枝,发叶,变成了十几棵树木。
那个老者再一次露出诡异的微笑,慢慢地走进了石洞。
就在这时,一个人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那个人看着那个石洞,看着那宛如蛇头的石洞,片刻之后,目光毅然。
他的目光蔚蓝——如海,如天空,三分的暴戾,三分的嚣张,四分的宁静和深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