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自然也就多。
可是,一向谨慎,又曾经参军过的苏渐很有忧患意识。他准备了四个水囊,一堆干粮,像背一个小山一样,站在了荆山前。
那群山起伏,云雾笼罩,似乎隐藏着说不完的秘密。
苏渐竟第一次,萌生了返意。
苏渐想了想,说:“进去容易,出来可就难了。我们是分别行动,还是一起?”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就引来了楚阔的不屑眼神。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背上寒涟剑的剑柄,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在一起了。”
苏渐点点头,说:“那我们以先后顺序进入。”
楚阔不解道:“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公孙清扬似乎是理解了苏渐的意思,目光里,有些许赞叹。
“理由很简单,我们都是修行者,能够感应彼此的位置。”
苏渐顿了顿,又说:“既然如此,我们彼此之间保留一定的距离,更有利于我们在面对岔路时作出最好的选择。就算有人走错了,只要后面的人保持不动,那个人就能找回来。以我们最弱的你而言,你的感知范围,大概是三百步吧?而我是最长的……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的。好吧,沈雪朔是最长的。”
他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又标了几个点,认真地说。
“以沈雪朔为中心,我是第四个,南萱第五个,公孙师兄你是第一个,楚阔,你第二个。我们依次进去,彼此保持三百步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