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袁启林为什么会突然跑到杨家水塘后被淹死，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之前也不明白为什么赵俞到了办公楼的顶上会忽然失去了理智，变成疯子。现在，他仿佛也能理解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刘潇培到底是死是活。可如今，这个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他已经顾不上别人的死活。
他相信自己了解刘潇培。他胆小如鼠，而且还特别的迷信。这样的人宁可去打家劫舍也不会装神弄鬼吓唬人。
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甄涛记得一句老话：人做怪，招暗鬼。
这话话似乎应验了。
甄涛的脑子乱哄哄了许久，接着从枕头下面拿出一部老久的诺基亚手机。
手机是黑色的，直板，白屏，是最便宜的那种。
它是徐莹莹以一百块的价格买给他的，方便联系，话费也是徐莹莹替他交的。每次交的很少，为了省钱，也为了不给甄涛泡别的女人提供便利。所以，他用的很节省，平时也不带在身上。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是个吃软饭的人。
甄涛在颤颤巍巍中，拨通了徐莹莹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的徐莹莹却很不愿意出声。
“莹莹，我想你了。”甄涛脑子有些昏沉沉道。
“……”徐莹莹还是没有出声。
“求你说句话吧。”见徐莹莹没有吭声，甄涛的心有点慌，感觉拨打的不是徐莹莹的电话，而是与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交流，便有些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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