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前面这个男医生,赵俞并没有再看到其他人。赵俞心底很奇怪,在想着一个问题,那就是跟着男医生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走出去?
赵俞的心慢慢揪紧了,他的脚步慢下来,不敢再跟那么近了。
他仔细看着前面的背影。那个人的个头中等,但头发很长,已经快把耳朵遮住了,而且,他的脖子很白,似乎很久都没晒过太阳。
还有,他身上的那件白大衣,脏兮兮的,看上去已经很久都没洗过了。
赵俞的疑心越来越重。他觉得这个医生很可能是某个精神病人假扮的。
这种事在精神病医院里也不是没可能发生。
一介狂燥型精神病人无法忍受这种被束缚被管教的日子。他一直侍机想跑出去。经过长时间的观察,他发现这里的制度完善,壁垒森严,要偷跑出去等同于越狱。除非,他是一个正常人。
于是在一个僻静的角落,他装做突然肚子疼,把一个厚道的值班医生骗了过去。然后他趁其不备,摸起地上的砖块朝男医生的头上砸去,一下、两下……
最后,他把尸体身上的白大衣扒了下来,自己穿上,又挖了坑埋了尸体。
他戴上口罩,摇身一变,成了正常人。
他把所有的病人都轰回房间,等到天一黑就从大门逃之夭夭。
就在这时,刚好赵俞来了,他也有了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