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说真的?我父亲真的有消息了?”萧子铭有些不敢相信,浑身颤抖,呆呆的看着这位仆人。
“是的,子铭少爷,大爷有消息了。”那仆人有些惊愕,不明白这个消息究竟有什么可以让人震惊的。
他叫玉风,乃是今年才进入萧家的,虽然听过萧家大爷的一些事情,但是一些其他的事情都是被禁止议论的。
“没事了,你回去告诉家主,就说我已经知道了,晚点我回去找他。”萧子铭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然后说道。
“是,子铭少爷,我先告退了。”玉风说完,行了一礼,走了出去。
“子铭,究竟是什么事情?”萧母这时候也走了出来,见萧子铭迟迟没有移动脚步,不由得有些疑惑。
萧子铭看向萧母的目光有些闪躲,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萧母这个令人振奋的消息,但是却又怕萧母承受不起打击。
“铭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萧母也是聪慧的人儿,自然看出来了萧子铭目光之中的闪躲。
“没,没有,铭儿怎敢欺骗娘亲呢?”萧子铭最终决定,还是不告诉萧母这个消息,毕竟现在这个消息还不能确定是真是假。
“既然铭儿不想说,为娘不问便是。好了,我们回去吧,他们几个可是等急了。”
萧母不想逼问萧子铭什么,这一段时间萧子铭表现的极为有主见,完全不再是当初那个废物,所以萧母他知道,该告诉自己的,萧子铭自然会说。
“哎呀,子铭,你可是不厚道啊!你一个人出去了,还害的伯母一起出去,让我们都吃不了饭,你说说,我们该怎么收拾你?”
三儿一眼便看出来了萧子铭眉头紧皱,显然遇见了事情,而且萧母依旧如以前,那么萧子铭肯定没有告诉萧母,所以他急忙转移话题,解开了尴尬的气氛。
“对啊,对啊,你说我们该怎么收拾你?”胡猫也是跟着起哄。
“就是,爷今天挨揍,你居然不搭把手,这会儿肯定不能放过你。”
应晨的话刚刚落下,便听见一边清脆的声音响起:“应晨哥哥,你说什么?”
应晨听见这个声音,顿时后背一凉,呆呆的转过头,看着不怀好意的萧清雪,站在后面,嘟着嘴看着他,急忙改口:“当然,哥哥我大度,就不惩罚nile所以你对付三儿和猫儿吧。”
“哼,算你识相。”萧清雪就像是斗赢了的公鸡,仰着脖子看着应晨。
“好,既然如此,我们今天一醉方休如何?”
萧子铭自然看出三儿是在帮他解围,不由得豪爽的一声大喝,从乾坤戒之中拿出了不少好酒,摆在了桌上。
“哇,这,这,这是极品佳酿,你怎么有的?”胡猫乃是酒中饿鬼,见萧子铭拿出酒立马抢了过去一坛,深深的闻了一下,脸上陶醉的神色显而易见。
“嘿嘿,这酒可是封尘前辈送给我的,我也不多,不过今天我就拿出来。咱们兄弟有一段日子没有喝酒了,今天我们就喝个痛快。”萧子铭说完之后,拿起一只大碗,便喝了起来,一口干掉了。
萧母见儿子这般有性质,也不再去想刚刚的事情,拉着萧清雪进了厨房,不一会儿的功夫,端出来了不少的下酒菜,让萧子铭几人大呼爽快。
“来,喝。”萧子铭拿起倒满了酒的碗,向着三儿几人示意,自己则是一口气喝了下去,几人都是过命的兄弟,有些事情不需要明说,便知道对方的意思。
兄弟几人一直喝到晚上,终于,一个个的躺下了,最先躺下的自然是有着酒中饿鬼之称的胡猫,随后便是闹腾最欢的胡猫,最后才是三儿,不过三儿却是和萧子铭拼酒拼到最后的。
萧子铭红着脸,身子有些摇晃,看着桌子下面五花八门的睡法,不由得有些发笑。
三儿睡觉倒是蛮规矩的,缩在桌子下面静静的睡着了。但是,噩梦也来了。
只见胡猫的一只臭脚被应晨抱在了怀里,鼻子还时不时的去闻上一闻,甚至是伸出舌头舔一下,而胡猫的另一只脚则是跨在了三儿的头上,有时候没有袜子的大脚趾还要在三儿的鼻孔上面作弄一番。
萧子铭听着应晨的梦话,心中不由得有些奇怪,暗道:“若是应晨一直这样抱着,说不定早上醒过来的时候,就很好玩了。”
萧子铭让萧母和萧清雪收拾了一下桌面,但是却没有让她们理会桌子下面的人,喝了萧母为他煮的醒酒茶,然后便带着一声酒气找萧毕林去了。
咚咚咚
“进来。”萧毕林坐在书房之中,听见了敲门声,不由得一笑,他知道他要等得人已经来了。
“爷爷,我父亲的消息是真的么?”敲门的正是萧子铭,一进来便开门见山的问话了。
“你别急,来来来,先坐一下,你一身的酒气,是不是和你那几个兄弟喝酒了?”
萧毕林起身,让萧子铭坐下,还未来到萧子铭的身边,便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似乎还带着一股清香,不由得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