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就想问一句,那货还是男的么?”三儿在目瞪口呆之中,问了萧子铭一句。
“你看他是不是男的?”萧子铭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看不像,倒像是个…”胡猫也在一边插话,却没有把剩下的话说完。
“就是,这特么根本就是一个女人嘛。”应晨顿时接上胡猫的话,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惊恐的抖了抖身子,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额,其实小豆子也就是有些…额,取向不正常而已。主要还是小时候的一场病而已。”
萧子铭有些气势不足的为小豆子辩解,但是却看见了三儿他们有些不怀好意的眼神,明显是有些想歪了。
“靠,你们想什么呢?小豆子的病,和我没关系。”
萧子铭顿时知道了他们在想些什么,冲着他们怒吼道。
“哈哈,我们当然知道小豆子的病和你没关系,我们只是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而已。”应晨哈哈大笑,眼神暧昧的看着萧子铭。
“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告诉我们的?嘿嘿,告诉我们小豆子的病究竟是怎么回事儿,就好了。”胡猫也是一脸的暧昧,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样。
三儿没有说话,但是也是一脸八卦的样子,让萧子铭感觉无比的郁闷,这特么都是些什么人啊?脑子里面能不能干净一点了?
不过,萧子铭最后还是被三人缠的受不了,最后只能告诉他们。
“呐,我先说啊,我说了之后,你们不能向别人透露,否则,嘿嘿,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萧子铭说道最后,一脸的阴险,让三儿他们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你说,你说,放心好了,我们绝对守口如瓶。”三人也是连忙保证,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说出去啊?
“嗯,这件事情,还得从我和他四岁的时候说起。”萧子铭想了一下,毕竟是四岁的时候,那个时候不一定能记得多少事情,但是萧子铭却唯独记得小豆子的这件事情。
“你就快说吧,别吊我们胃口了。”三儿对着萧子铭催促,毕竟人的好奇心一旦被人勾起,就很难放下。
“你急什么?我不是得想想么?”萧子铭瞪了一眼三儿,发现三儿依旧嬉皮笑脸,摇了摇头:“那是夏天的时候,我和小豆子偷偷的出去玩,结果却到了一处河边。”
“那个时候因为都还小,因为想到河边去看鱼。却听见了河里传来了一些声音,我两当时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结果就循着声音而去。”
“结果去了之后,却发生了让小豆子变成这样的原因。”萧子铭老脸有些微红,似乎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应晨正听得入神,萧子铭却忽然不说了,心里就像是猫抓一般,忍不住挤兑了萧子铭一句。
“靠,你说谁不是男人?”萧子铭顿时怒了,本大爷这么明显的纯爷们,难道你看不出来么?还是说你要我证明一下?
“咳咳,应晨不是男人,应晨不是。”胡猫急忙站起来,安抚萧子铭那受伤的心灵,一边还对着应晨使眼色。
应晨闷闷的坐了下来,打定主意,等萧子铭讲完之后,一定要让萧子铭认识一下,究竟谁才是真正的男人。
萧子铭见到应晨坐下,心中也是打了和应晨同样的主意,不过现在却是要把这件事情说完:“我和他循着声音来到了源头,结果,却是一声声娇喝以及乱骂之声,我们两个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冒头去看。”
说道这里,萧子铭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陶醉的模样,却发现几道异样的目光看向他,顿时神态一窘,老脸红红的。
“咳咳,那啥,你们看见啥了?”胡猫眼露精光的看着萧子铭,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些好事情,嘴角还露出了丝丝淫~笑。
萧子铭斜了一眼胡猫,然后接着说道:“那天……我和他看见了一具具…白花花的身体,不停地在水中嬉闹,当时我两瞬间便呆了。”
三儿顿时注意到,萧子铭的脸上已经变得无比通红,语气还有些支支吾吾,明白萧子铭恐怕还是一个不经人事的小~处。男。
应晨和胡猫这会儿已经完全听的呆了,脑中不停地想象着萧子铭话中那些白。花花的身体,口水顺着嘴角就留了下来。
三儿想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居然没人再说话了,眼睛看去,发现萧子铭依旧面色通红,而应晨和胡猫两人则是嘴角口水横淌。
三儿一捂脸,对着应晨和胡猫一人一个爆栗,吼道:“特么你们两个还能有点出息么?这特么还仅仅只是一段话,就让你们成这样,你们特么还能想点别的么?”
应晨和胡猫捂着头,有些畏惧的看着三儿,而萧子铭也醒了过来,脸色也已经不再通红,好歹前世他也不是处男了,怎么可以这么丢脸呢?
胡猫捂着脑袋,小声的说着:“难道你就没有想其他的东西么?”
“就是就是。”应晨离胡猫近,也是应和着胡猫的话。
“你俩混蛋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