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昏黄暗淡的眼神瞅着对面的年轻人。
“对,我刚来这里,所以走错路了。”张书阳回答说。
秦保林忽然点头贼笑几声说:“好好好,我就喜欢外地人,孤身一人,毫无牵挂,没人关心,我最需要这样的人了。”
张书阳预感到危险临近,猛然高度警惕起来,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内心镇定。曾经在部队的经历,让他心里多了几分勇敢,说白了,一个训练有素的战士,一个浑身充满一招制敌本领的士兵,即使面对十万火急的危险,也不会自乱阵脚。艺高人胆大,他有足够的理由不害怕。
“你们想干什么?”张书阳问道,他已感觉到面前的几个人绝对不会放他离开,况且看了那么多的乞丐的遭遇后,他知道自己一旦落入他们手中,就绝对没有好下场。为了自己,为了女儿和妻子,他做好了拼命的准备。
“老弟,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是干嘛的,但我现在想请你帮个忙,不知你愿不愿意!”秦保林说完,假惺惺地装可怜,看了一眼张书阳,又对边上的两个汉子笑笑,两个汉子心知肚明地回应着,也附和着笑了笑。
“恐怕帮不上,我还有事,请你们放我离开。”张书阳并没有祈求他们,而是带着要求的口气说道。
“哼,口气还挺硬的啊。”边上一汉子说道,眼睛里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你知道,这个世界上为了钱,有些人真的是很拼命,他们也的确能赚钱,有的赚了几辈子花不完的钱。可等钱攒够了,身体却坏了,特别是身体里的那个肾脏啊,经不住长期的劳累,最容易坏掉,”秦保林一副看透人生的模样,涛涛不绝地说着,“刚好,我认识一大款,因为肾衰竭快要不行了,他正需要那么一副肾脏,他还说愿意给我一半的财产,让我帮他找副好的肾脏。今天看到了你,觉得你人不错,所以我就把这个生意给你了,你把你的肾卖给他,帮帮他,然后钱你拿,怎么样。那个大款分一半财产给你,那可是够吃一辈子了,哈哈哈。”说完,三个汉子因为这个残忍恶毒的笑话,一起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不需要钱,也不喜欢钱。”张书阳紧接着回答说,他明白那笑话的意思。他知道,就算某个傻子上当答应了,拿不到钱不说,命肯定也没了。
“我还没见过不喜欢钱的人,钱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灵的神了,有了它就有了一切,”秦保林说道,“既然你不愿帮忙,那我们只好亲自动手,帮帮那个大款了。拿了钱,那可是一毛都不给你,不过会烧几张草纸祭拜你的,哼哼。”
秦保林说完,便挥起手中的菜刀砍向张书阳,后面的小弟也一起跟了上来。他们不知道张书阳曾当过兵,受过专业的训练。况且他身材高大,手长脚长,反应灵敏。只一脚便把冲在前面的秦保林重重地踹倒在地,然后迅速抓起身边的小木凳,挡住扎来的匕首,随之上前一步,一个肘击,便把第二个汉子打得踉跄倒向一边。但他还是被第三个汉子拿菜刀在肩膀上划了一刀,被激怒的张书阳猛然野兽般爆发,不再有半点丝毫的理性。这一次他没有手软,拿板凳再次挡住了他的进攻后,便抽出右手瞬间手握成拳,直接猛击对手的喉咙。瞬间,那个汉子听见自己喉骨碎裂的声音,他感到无法呼吸,然后无力地丢掉手中的菜刀,倒在一边开始挣扎,不一会便脸色铁青,窒息而死。张书阳见拿匕首的汉子站起来后,又开始自向己攻击,他把手中的木凳一下子丢了过去,正中对手的下胸,然后抓住他的右手扭住关节,便把匕首夺过丢掉,接着用双手把那汉子的头紧紧卡住,想起那些乞丐,本就一肚子怒火的张书阳随即用力一扭,那汉子便一声不哼地死了。
秦保林见张书阳身手不凡,没一会便把两个手下杀了,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便起身立马向外跑去。
张书阳发现后,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脚前蹬蹬在秦保林腰间,之听见一声骨折的脆响,秦保林便狗啃屎般跌向了废弃工地的围墙边。他的下身已无法动弹,只得用双手挣扎着往前爬,然后靠在了墙边,惊恐地看着张书阳不断靠近的身影。
“你究竟是谁?”秦保林痛苦地问道。
张书阳直勾勾地看着他,那一刻他想了很多,他觉得如果不是这些邪恶的家伙,自己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在短短的时间里,他由一个寻找自己女儿的父亲,被迫成了一个连杀两人的杀人犯。他心里有恨有怒,痛苦得几近疯狂。
“为什么不放我走!”张书阳狠狠地说,愤怒地卡住了秦保林的脖子。
秦保林疼得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挣扎着,嘴里吐着血,恐惧地眨巴着眼睛。
“挣了那么多钱,还没花呢,你把我弄成这样,这怎么办。”秦保林临死都惦记着自己的钱,“你是谁啊,干嘛来这里啊,给我带来这么大的霉运!”
一想到自己在寻找自己的女儿,张书阳热血沸腾的心瞬间冷却下来,他的脸色开始忧郁,“找我的女儿,她给人贩子拐走了。”
“我们没拐你的女儿啊!”秦保林喘着粗气,很无辜地说。
“可那些乞丐是怎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