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我是不是突然就开窍了?咋猛不丁就对女孩儿感兴趣了呢?怪事!真是怪事!听说她从小没有娘,自己心里咋像猫挠似的呢?是不是和自己从小没有爹有关系啊!莫非这就是惺惺相惜、同病相怜?还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呢?……”
“小爷到!”狼大一声高喊。
大吉赶紧抬头,目光所及,好家伙,满满一厅人!
老的,少的,俊的,丑的,胖的,瘦的,高的,矮的,各式各样,但有一样是相同的:衣着都挺光鲜,还都站起来向他或抱拳或作揖的致意问候……
大吉一笑,心说:“杜二爷对自己挺重视啊!看来要让别人敬重自己,就得个花花的先不不要命!”
于是大吉一边对人们颔首微笑,一边脚下运力阔步来到居中的大桌子前,站住,一抱拳:“二爷,别来无恙,小……”一想到冰冰,“爷”字生生被他吞回了肚子,“吉,来迟,望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