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秦书恒听得一头雾水,不明觉厉。
“你们中国今天下午对印度不宣而战,四十万部队闪击印度,都上电视了,现在在西藏南边打得正酣呢!你们快回去吧。”说完那名士兵转身跟着那队同伴们又朝前跑去了。
“咱们中国啥时候和印度打起来了?胡扯!”二棍甩了一下胳膊说。
“这今儿是咋啦?先是咱几个让飞机撂炸弹炸,后来就不知道为什么就打仗了,今儿这是咋啦?”厨子说着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孔。
小朴义他们四个害怕路上再遭缅甸空军空袭,吓得车也不开了,回到小旅店后带上随身物品就混在路上的难民里一起往中国一方撤了。
老拐他们五个又往前走了大半个钟头后就开始看到从前线,陆陆续续,三五成群的伤兵,或拄着木棍或相互搀扶着从南边撤下来。
老拐更疑惑了,边走边回头看着那些正往回走的伤兵们,搁心里嘀咕道,“今儿这是咋啦?一会是难民、一会又是增援部队的,现在怎么就有伤兵开始往回撤了?”
果果像掉了魂一样,神情呆木的夹在逃难的难民中随大流的往中国方向走着。
梁爱媛此时也焦急的不得了,自己的开得越野车一侧的车轮卡在一个弹坑里墩坏了,不管自己怎么拨动车钥匙,汽车就是没一点反应,气的他站在车前跺了两下脚后旋即弃车而去。
往前小跑了两三个小时后梁爱媛从一个逃难的难民那,用戴在手腕上的那个金表和他交换了一匹驮行李的马,跨上马背后,梁爱媛两手紧攥住马缰,两只脚不停的踢着马腹,随后策马朝南掸邦军区七十四旅驻区的那个小镇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