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很长,两国人民来往很方便,进出两国有时候都不用签证和护照什么的。”秦书恒给厨子大致的解释了一遍,中国和缅甸这种国与国之间的特殊关系。
“我看他们这儿小镇牌子上写的也都是咱们哪字。”厨子说。
二棍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支烟递给老拐说,“没几根了,刚才搁哪镇子上忘了买两盒了。”等老拐接过烟后二棍斜了一下身子又把烟盒揣进了裤兜里。
老拐两只手夹着烟蒂,扭过头眯着眼睛看着二棍含苞待放的笑着。
秦书恒仰起脸用两只手掌使劲搓了搓怠倦的面容,然后皱着眼睛瞟着灰蒙蒙铅色沉重的天空,马车又往前行驶了将近半个小时后,开始起风了。秦书恒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蕊蕊,害怕她着凉,赶忙脱下身上的衬衫盖在她身上。
二棍回过身拍了一下秦书恒的胳膊等秦书恒转过身后问他,“老秦这天咋看着像下雨似的。”
“放心下不了。”老拐抬起头看着天空说。
二棍听到后赶忙扭回身子问他,“你咋知道?”
“这夏天的天气和咱们那南方差不多,我搁南方工地上打了这么多年工,啥天气变啥天气,下不下雨,出不出太阳我一看就知道。”
“要是下了咋弄?”二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