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盆大雨一如既往的砸在大地上面,只能透过雨水看到每个人模糊的身影。
何梦莎、左芝还有那个戴着面罩的人一起在雨水里面奔跑着,只能透过雨帘看到她们模糊的声影。
左芝被何梦莎拉着向前跑着。
“你刚才说让他们往既定路线逃跑是什么意思,你还设计了逃亡路线?”左芝问道。
“嗯,之所以选择飞云路,是因为这里适合逃亡。”何梦莎的头上脸上被雨水淋湿。
“你还想的挺周到的。”左芝眯着眼睛抬起了头,看着雾蒙蒙的天空,任由雨水浇在脸上。
“快去医院,我已经跟他们说好了,他们打完之后全去青木兵团旗下的医院里去,我给他们全部用好药治疗。”何梦莎双脚快速的踩在雨路上面,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
正在这时,远处骑来几个快马,一个戴着面罩的骑兵在马上面说道:“小姐!上马!”
何梦莎对左芝说道:“选个马,跟我去医院,你头上身上的伤口必须赶紧治疗了!”
左芝点了点头。骑上了一匹黑鬃马,何梦莎也骑上了一匹黑鬃马,两人向医院奔去了。
清晨的阳光一缕一缕的散落在病床旁的地板上,将方形窗口的形状投射成了长长的形状。
病房里白色的床、白色的桌、白色的地和白色的帷帐。只有那桌上多彩的花和病床上裸露的那张年轻面庞才那么的与众不同。
自左芝中刀之后,不知多少天了。
期间,何梦莎的朋友来了去、去了来、来了又去。桌子上的花换了一束又一束,床头的帷帐换了一面又一面。还有那左芝床头的水果,换了一堆又一堆。
“滋啦”一声,门被打开了。何梦莎进到病房来。将门轻轻关上。
“怎么样了?好点没有啊?”何梦莎走过来说道。
左芝笑着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身上有三条伤疤了,一条在头上,一条在胸口,一条在腹部,唉……真难看啊。”
何梦莎笑着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瓶药膏出来,拿在左芝面前晃悠,说道:“我这几天特地去兵团里面找的祛疤精油,听说很有效果的,你可以试试。”
“啊?这么神!”左芝接过了祛疤精油。
“那是啊!我们兵团就专门干这个的,怎么会没有好药呢?”何梦莎笑嘻嘻的说着。
然后,拉起了左芝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说道:“谢谢你。”
左芝看着何梦莎摸自己的手,就笑了起来,说道:“你干嘛啊,不会喜欢我了吧?”
“对啊,喜欢啊,我喜欢你这个妹妹。”何梦莎用真挚的语气说道。
左芝瞪大眼睛看着何梦莎,忽然想起了自己似乎说过是何梦莎的妹妹。
何梦莎也不说话,就盯着左芝傻笑,左芝就保持着吃惊的模样,左芝的手就这样被摸来摸去。
“别闹了,老摸我手。”左芝赶紧将何梦莎的手拨下。
“哈哈哈,你瞧你的脸,你还有羞的时候啊?”何梦莎指着左芝说道。
“嘁,再怎么样我也是女儿身啊,怎么会没有羞呢?”左芝红着脸说道。
“哈哈哈。”何梦莎大笑起来。
“滋啦”一声,门被打开了。
左芝看去,见到是梁圣妮。
梁圣妮进到病房来。将门轻轻关上,然后跑到左芝旁边,说道:“姐,不好意思啊,我过来晚了,你的伤好点了吗?”
左芝摸着梁圣妮的手,说道:“嗯,不疼了,但是有疤。”
梁圣妮看到左芝在摸自己的手,也没管,继续说道:“听医生说你头上身上几条长长的口子,把我吓得。”
左芝另一只手拿起祛疤精油,说道:“何梦莎说这个可以祛疤,到时候就看不到长长的口子了。”
“嗯。”梁圣妮低着头哭着。
“你哭什么啊?”左芝问道。
梁圣妮抹着眼泪,说道:“你要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就孤孤单单的,连个好朋友都没了。”
何梦莎对左芝说道:“喂,你怎么在摸梁圣妮的手啊?”
左芝转头看向何梦莎,说道:“就许你摸你妹妹,就不许我摸我妹妹啊。”
“啊?”梁圣妮吃惊的看着左芝。
“哈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啊,我们三个今天去结拜,做好姐妹!”何梦莎说道。
“结拜?”左芝和梁圣妮吃惊的看着何梦莎。
“对啊,去儒侠堂!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两个答应了。”何梦莎回答道。
“可是……”左芝说道。
“可是什么啊?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不想当我妹妹是不是啊?”何梦莎问道。
梁圣妮说道:“好,反正我们也是一个乐队的组合,结拜一下,更像一家人了!”
何梦莎说道:“对啊,我们都是好姐妹,也是一家人。”
左芝说道:“行了,我没什么意见,给我衣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