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此刀是左芝父亲左鹏的战刀,在青衣军之内,兵器分成两种类型,第一种兵器是青衣军自己开厂打制的兵器,名叫“青衣造”;第二种兵器是从布衣军引进的兵器,名叫“战争狂”。由于青衣军自身工艺有限,打制的兵器并不很好,和紧邻青衣军的布衣军相比,布衣军的“战争狂”装备是非常好,所以青衣军索性专门做起低端装备,销往各地,为各个兵团练兵之用,而布衣军的高端装备则主要做实战之用,由于做工优秀,各个兵团的订单极多。然而,即使青衣军能交易到“战争狂”,却为治安为由,只发给巡捕和上战场实战的兵团,在某些比赛中对获胜的一方也发放一些具有工艺性的“战争狂”装备作为奖励。
由于左鹏是巡捕,所以左芝手中的战刀是青衣军发放到巡捕手中的高级装备。而魔鬼营的战刀仅仅只是具有工艺性的“战争狂”装备,外观虽漂亮,实用性却比不上巡捕的装备。
然而,魔鬼营由于在战酷厅等竞赛中获胜次数极多,所以奖励的装备也是很多,有时一起拿着兵器上街不把任何势力放在眼里,魔鬼营这种大营与巡捕房的关系也是微妙的。更何况现在站在这里的是个从没听说过的年轻女子。
那魔鬼营的人不屑的说道:“我就与你单打独斗,若能胜得了我就放过梁圣妮,如何?”
左芝面容紧绷,毫无表情的说道:“不用,我早就想和你们魔鬼营的21人队伍打上一场,看看是何滋味,这里太过狭窄,我们出门去打。”
左芝说完之后,转身离开歌厅。魔鬼营的众人紧随其后,大笑而出。
街上的行人见到这架势,纷纷退让。
魔鬼营的一人环顾街道,说道:“巡捕没来,速战速决。”
于是,一众黑衣人均冲向左芝,扬起手中兵刃,要置左芝于死地。
左芝起刀抵挡,飞起身来侧踢,尔后从空中劈下刀来。
左芝手中刀重,当先一人抵挡不了,受伤倒下。
周围人再次围拢攻击左芝,左芝蹲下身来,随手一斩,多人腿部受伤。左芝乘势划下数刀。
众人拿刀抵挡左芝的攻击,奈何左芝手中的刀奇重,魔鬼营的人单档一下就手腕发麻。
魔鬼营毕竟也是各大赛事的冠军得主,不会不堪一击,当先一人跳起重力击下,正打在左芝的刀上,左芝没有丝毫气力不继,抡刀扫向众人。
不一时,魔鬼营的队伍损了半数的人。
正当左芝战意正盛时,街道上忽然来了数名巡捕。
这些巡捕骑着高头大马,拿着兵器大叫着让众人住手。
魔鬼营见到巡捕,互相搀扶着向前跑去。
几名巡捕先抓捕左芝,尔后去找魔鬼营的队伍,已不知躲藏在哪里了。
左芝欲挣脱抓捕,巡捕见这女子力大,将刀架在左芝脖上,左芝见到这种架势无奈只能随其走去。
梁圣妮哭着叫着从人群中跑出来,挡住巡捕说道:“别抓我姐啊!我姐是冤枉的,那些穿黑衣服的才是罪魁祸首啊!”
一众巡捕仍旧往前走,只有领先一人骑在马上抛出一句话来:“你不必慌张,自有公断。”
左芝白了那人一眼,愤愤的说道:“不知魔鬼营给你们了什么好处,怎不抓他们?单单只抓我?”
这下没人再吱声了。
等到了巡捕房,左芝被带到一黑屋子内,两名巡捕只在桌上点了一盏灯。坐在桌子后。
左芝站在桌前,面露不屑的表情望着天花板。
其中一名巡捕说道:“说吧,怎么打的架?”
左芝回答道:“哼!怎么打的架你们看不到啊?那么多魔鬼营的人你们不抓,偏偏抓我一个。”
另一个巡捕说道:“问你什么你就说什么。”
左芝在黑屋子里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说道:“是你们搞反了,我凭什么要回答你们。”
巡捕好奇的望着左芝,走到左芝身旁,说道:“还挺厉害啊!敢在这里横。给我站起来!”
左芝根本不理。
巡捕火了,大叫道:“给我起来!”
另一个巡捕见到气氛不对,拉回同伴,说道:“我们办案讲的是证据,你看看你的刀和匕首,难道和你没关系吗?有什么证据你是无辜的?你再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吧!我们不会冤枉好人”
左芝哪里肯从,闭目养神。
那名巡捕端来水给左芝:“来,喝点再说!”
左芝见到此景,心中一暖,又不好表现出来。推开道:“我不要。”
巡捕笑了笑,问了一些左芝的基本情况。
数次询问之后,左芝说出了一些基本情况。
然而,当左芝说出了“左鹏”的名字之后,两个巡捕有些诧异。
左鹏是青城巡捕营之中的重案队队长,素来办案精确,抓盗无数。无论什么样子的案子都能让他雷厉风行的办了。青城之内还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然而,此时左芝却身在融城,两城相距百里,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