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金色光点飞出去打在帘子上,顿时收到种不怎么喜欢的魔力回应。
然后帘子碎了,布屑纷飞落地,动静不小。我屏着呼吸体会那让人无比烦躁的能量一点点被我的魔力清洗干净的感觉,心里终于跟着慢慢平静下来。半天过去,走廊复归平静,那一点微弱的金色光芒就此湮没,如一滴水落入海洋。
我长出了一口气。找了把扫帚扫净碎布屑,倒了,放回墙角,再重新倚回门边。那两个员工一直看着。半晌,其中一个说:“探险家,你这是——”
“这东西烦得我要死。”我说,“到处都是,躲都躲不开。”
“哈。你跟老板一样。他也挺烦这些,不过没你这么反应大。”
“我过敏。你们老板呢?”
“他刚走,你晚到一步。不然就碰见了。”
“这么晚刚走?”
“赶回去睡会儿觉,从来了祖安还没睡过呢。”那个员工答,“刚来当天晚上他去了邓德森那边,聊了一夜,第二天赶紧去开会。开完会再来这看赫森,刚走。”
“他也不容易。”我说。
“不得不多个心思啊,探险家,这是祖安。我们刚到医院的时候还撞见了邓德森的人,因为老板提前找蒙多付了笔钱,医院没让他们进。我们就赶紧守着了,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
“你们知道是邓德森集团做的微光吗?”我问。
“知道。”另一个员工答,“但是谁能在这儿说呢。探险家,你在这里也最好装不知道。偷偷跟你说,这一层的病人都不是正常进来的。”
我不由看了看左右两边,一层全是特护病房,全都紧闭房门,仅有一两个房间透出一点点灯光。
“都住满了?”
“还不够用呢。”那个员工说,“每时每刻都有各种事故,有人硬说是天灾,所以没人敢提该是人祸。”
“祖安这地方。”我说。
“是啊,这地方。”他们两个一起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