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个流浪汉是个皮尔特沃夫的,你肯定会把他带回去送进你们最高级的医院,对吗?”
“总而言之,你拿这枚符文就是想治他们的微光成瘾,对吧?”
“对。别打符文的主意了,走吧。”
他站起来就要去开门,我赶紧叫住。“那你研究出方法了?”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就是没有。既然没有,你就跟我走。”
艾克还想说什么,这次换成我抢先起身推开房门。现在已经是后半夜。我没有多少时间了,但好在一切还都有希望。不过微光而已。
“跟我来,带你去找个人。”我说。
“你又要干什么?”
“不敢就算了。”
我抄起青铜剑自己走出屋门,身后立刻窜上来个小刺客。“谁不敢?”
“我不敢。”我答。“联盟新贵,法官的禁令函接得还远不够,谁看见你都得躲着走。所以更别提我们射手了,对不对?”
艾克没回答。我低头看他一眼,发现他撇着嘴,应该是生气。这小家伙最多十六七岁,和我退学去做探险者的年龄差不太多,不知为何,我第一次在学院见到他时就想起以前的自己。不怎么听话,不怎么服管,想做什么事就一定要做,谁也拦不住。
当然了,我因此就退学然后撞得头破血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