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呢!快换衣服!”
“我这就好。”我赶紧答。现在我是标准的一头棕毛,一根黄的都没有。肖恩扔来一件衣服,我赶紧换上,一身深蓝不知为何难看得要命。这时台下已经响起了掌声,上一个节目结束了,几个女杂技演员正在谢幕。
“快点,准备上场了。记住别躲。”肖恩说。
我点点头,看着大幕拉下。场务在舞台一边竖好一块木板,我站上去贴着。一个人拿来两个绳套要拴在我手腕上,我赶紧抱起手。“别,千万别。”我说,“还真不让我躲啊?”
“放心。”那个人小声说,“这是活结,你一动就散开。团长那飞刀扔的,哪能让你不动啊,那不出人命了?”
我连声道谢,套上两个活结绳套。化妆品也丢了不少,场务凑合给我上了点妆,还系了个领巾在我脖子上。镜子一举,我恍惚觉得里面是个萨科,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也行,不容易被认出来。我咬牙闭眼向木板上一靠,伊泽瑞尔检疫合格,待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