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吃我的醋,根本没谱的事。”
“我的错。”潘森挠挠头,“你知道,我一沾蕾欧娜,脑子就不好使。”
“都这样。我追拉克丝的时候感觉整个人都变笨了,看东西都得多看一遍才能记住。”
“那也才两遍。”潘森说,“你还是——不对,你是趁机炫耀吗?”
“你现在的确脑子不好使,这么半天才反应过来。”我笑道。
潘森也咧嘴笑起来。他攥着拳头轻轻敲了敲石牢地板,眼神都变幸福了。“我就跟她面对面坐着。”他说,“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看着她,我就高兴。”
痴情如此,可惜是如此安静的痴情,这么多年一直都是。“你们是青梅竹马对吧?”我问,“从小你就这样?”
随口一问,却把潘森戳中了。他换了个姿势坐直,正对着我。“不,小时候我说得出话。”
“那?”
他叹了一口气。“可是成人礼之后,我就再也开不了口了。”
“那个蕾欧娜的成人礼啊。”
“我的。”潘森说,“我比她大一岁,早她一年参加成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