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昏暗,但它的毛色看起来真和我的头发颜色有点像。“它叫什么?”我问。
“秋天。”老板答,“它的毛色最像金的,所以这么叫。”
我叫了它的名字,秋天回了一声,以示友好。老板又拎了一条出来,“这只叫橘子,它耳朵上有点杂毛。秋天是头狗,他是老二。秋天要是累了,就换它。”
橘子比秋天稍微瘦一点,但腿上肌肉看着十分有力。我摸摸两只狗,拉近关系以期好办事。老板去扛了一架双人旱橇出来,我顺手拍拍旱橇挡板。
“放心,绝对结实。”老板笑道。
旱橇很像小船,加固底板后再在最下面钉上专门打造的橇板。前端是扶手和支架,拴缰绳用。从沼泽火车站到石林庇护所有一条专用的旱橇小路,铺着木板和细砂石,加上沼泽天然的湿泥浆,正合适。他又把狗牵出来,拴好缰绳,几只狗摇着尾巴原地转转,很兴奋。
看上去都挺不错,我相当满意。
“你开过这个对吧。”老板说,“不过你这条腿,站得住这么久吗?这一趟也好几个小时呢。”
“应该没问题。”我答,指指旱橇前面驾驶位靠后一点的地方。“你帮我把箱子绑在这儿,我坐上去。一定绑紧点,我可不想半路跳进沼泽捡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