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来抓你的。我就是去做了个人证,告诉法官说,我们警局的专业锁匠都曾经请过你帮忙开锁,剩下的我可什么都没说。再说学院不是已经叫你赔了吗?”
这一下倒提醒了我。真视守卫,皮城似乎能搞到。
“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又帮忙,你是想欠我多少债?”
“你不是说有朝一日叫我还个大的,在此之前我多捞点行不?不是大事,我想拜托你回皮城时问黑默丁格要几个守卫,就学院丢的那种。我马上要出趟远门,自己回不去。”
“嘿。”凯特琳放下咖啡,“偷东西的叫警察帮忙赔偿损失?”
“我付钱啊警官,你就是帮我去买,我现在就给你钱。”
我说着伸手进口袋,摸了半天只掏出三枚铜板,还不够买瓶药水。冰激凌,咖啡,安妮的各种零食,以及约德尔商人,我又穷了。
但凯特琳就喜欢看我没钱。皮城市长家的白富美以欺负一头黄毛的穷小子为乐。“得了小子,我帮你垫上,利息怎么算?”
我想了想,八成还是老办法。但安妮在这儿,我不好意思问。小家伙这会儿吃完了,正在百无聊赖地四处看。我拍拍安妮,“能去趟约德尔牦牛那儿吗?我订了点东西,帮我取回来。”
安妮不太乐意。我咬牙把最后那几枚铜板拿出来。“买点你喜欢的东西。”
“没问题。”安妮跳下椅子蹦蹦跳跳地走了,守财奴也要从小做起,她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