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旧账?”我问。明知故问。
“那可有点多。”他又拿了厚厚一摞文件出来,几个法官一人拿了几份,一页一页翻。我闭上眼睛,等待自己的光辉历史。
“我听说你去过法师公会,偷拍了阿狸的私密照片卖给峡谷八卦报。你还教唆过卡兹克,叫他带着一帮狐朋狗友去法师公会的厨房偷东西。”**官说。
“另外,前一阵有几个女法师和女辅助在嚎哭深渊上干了一架,有人说是你挑唆的。”另一个法官带着老花镜念文件。“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你把嚎哭深渊的大桥给凿漏了。”
“还有昨天,你在辅助公会干的那一票现在可是人尽皆知,我们的观众全都知道迦娜的罩杯有多大了。”**官又说。
“八卦报的记者,因为迦娜这件事来投诉。”安德烈法官扔下一份报纸,“他们说你断了他们财路,现在很多人都写信求你发八卦,不看报了。要你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