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位女子正是李建国家的侄女程胜,听到熟悉的声音,她放开了赵东海的声音,回过头来就看到了正在冲他微笑的王大伟。
当然,还有那只站在他肩膀上的捣蛋鸟阿乌。
“大伟哥,昨天我就听姑父说你来了,正打算明天去看你呢!”
程胜笑道:“哟,你还把这只小调皮也带来了?”
王大伟摸了摸肩膀上的阿乌,朝着程胜笑了。
“说来怕你不信,小东西是从我家里一路追着我来的,我下午到了,它比我晚了两个小时就到了!”
“哎呀,真了不起!”
程胜也摸了摸阿乌的羽毛。
“阿乌,还记得姐姐吗?”
“唔!”阿乌扭着小脑袋仔细的看了看程胜,然后就大叫道。
“小水沟,小水沟!”
程胜的手一僵,小脸蛋立马全都红了。
王大伟轻轻的弹了阿乌的小脑袋一下,笑道:“小皮货,叫姐姐!”
“唔,姐你听我说,姐你听我说。”
小家伙立刻学着刚才赵东海的声音叫了起来,把刚才赵东海的惨叫声学了个惟妙惟肖,把王大伟和程胜都逗笑了。
赵东海摸了摸鼻子:“小东西忒能学人说话,刚才还学了我爷爷,把我吓个半死。”
“呵呵!”程胜笑道:“你才发现呢,这小东西可是战果赫赫,当初我姑父一进大伟哥家就被这小东西当成汉奸给唬住了,手都举起来了呢,哈哈!”
“真的?”赵东海顿时笑了:“这下我平衡了,连李大伯都被上当了我这不算什么,嘿嘿。”
“对了!”程胜问赵东海道:“是你带大伟哥来的?”
赵东海点点头。
程胜一听,板着小脸训道:“你带了大伟哥来,怎么把他一个人扔下去打架了?太不像话了!”
“姐你听我说啊!”
赵东海立马指着已经站了起来的张德说道:“就是张德这货,平时挑衅我,我也就忍了,居然敢骂哥是穷酸还准备挑事,我实在是不能忍啊!”
程胜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借题发挥吧?”
“嘿嘿!”赵东海抓了抓脑袋:“也不算啦,我是奉了老爷子的命令陪大伟哥的,哦,姐你不知道,原来我家老爷爷经常提高那个逮到机会就揍他的老班长是大伟他爷爷。”
“真是!”程胜睁大了漂亮的大眼睛:“听我爸说,你家老爷子年轻时候就把他的老班长挂在嘴边。”
“啧啧”程胜赞道:“据说,刘爷爷活着的时候跟你家老爷子吵架,你家老爷子说不过就把那位给抬了出来,刘老当时就哑火了。”
“喏!”赵东海努努嘴:“哥就是王家老爷子的孙子,他老人家昨天就进了京城,下午就把我爷爷给灌醉了,现在正在家里睡着呢,您摸摸我着脑袋!”
王大伟摸了摸鼻子,没说话。
程胜在赵东海的脑门上摸了一下。
“哟!”程胜大惊:“头角峥嵘啊,看来你在部队里要有出息了!”
“出息个屁!”赵东海苦着脸。
“昨天哥和我爸忒没义气,让我进去抢老爷子的酒壶,两人就在门口看着,我家老爷子一个扫堂腿就把我撂倒了,王爷爷也把酒杯砸了过来,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哈哈!”王大伟顿时笑了:“你丫要感谢屋里没石头,要不你就要挂彩了,哈哈!”
三人都笑了。
“咦?”赵东海问道:“张德那小子呢?”
王大伟笑了笑:“跑了呗,刚才说到你头角峥嵘的时候就跑了!”
“唉,可惜了!”赵东海叹了口气。
“刚才打得好爽,有了哥做后盾,老爷子铁定罩着我啊,没了我爸这个后顾之忧,我今天逮到了机会完全可以把那小子揍得生活不能自理啊!”
“扑哧!”程胜顿时笑道:“所以人家还不赶紧跑啊!”
三人说说笑笑就去开了间包房唱歌。
玩了两个多小时,王大伟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喊了停,三人一起走出了娱乐会所,程胜和两人告别后开着车离开了。
“哎呀,可惜啊!”赵东海叹道:“这家会所的包房公主那叫一个漂亮,可惜这位大姐在,我没敢叫!”
王大伟笑着问他:“程胜看起来挺好的啊,貌似你还怕她?”
“哟,你还不知道呢!”赵东海说道:“这位大姐警校毕业后直接进了国安,那武力值,能排上前十,你说我怕不怕?”
王大伟也不答话,自己就上了车,赵东海连忙跟了上去。
快到大院门口的时候,赵东海把车停了下来,用灼热的目光看着王大伟,王大伟也明白他的意思,两人便下了车。然后在赵东海的眼皮底下把车收进了储物戒。
赵东海看着王大伟手里的戒指道:“大哥你这不会是储物戒吧!”
王大伟笑了笑,王大伟的储物戒外人是看不到的,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