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知礼干笑道:“嘿嘿,职业病,职业病!”此时赵凯又大声叫着:“哎呀,爸爸啊,它在顶着我的肚子,拱来拱去,就像要拉了一样啊,哎呀,我的屁股快要裂开啦!”
折腾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于停了下来,赵知礼问道:“儿子,怎么样了?”赵凯无力的说道:“好像好一点了!”
赵知礼把听诊器拿了下来,沉思道:“到底是谁干的呢?”柳虹狠狠的在他腰上拧了一把:“这个重要吗?”
“不重要吗?”
“重要吗?”
赵凯忍不住说道:“爸,妈,我该怎么办?”柳虹试着问道:“要不去打掉?”赵知礼白了她一眼,慢悠悠的反问道:“去哪打?”
柳虹沉默了。
赵知礼又接着问道:“从哪打?”
柳虹和赵凯都沉默了。
赵知礼问出最后一个问题:“谁来打?”问完,三人都沉默了。最后,还是赵知礼发表了对此事的看法和结论:“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柳虹和躺在床上的赵凯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