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壮大,融入剑气和神魂,最终达到剑势大乘的境界。
只有达到剑势大乘的境界,方才踏入修炼青玄剑气第二层的门槛。雪舞剑气将会蜕变,愈发炉火纯青,将再一次地熔炼、洗涤他的四肢百骸、五脏六腑,使得他的肉身素质上升到一个新的高度。
殇羽相信,届时,就算是所谓的王者境,那些运用领域制敌的强者,即使他站在原地任其攻击,他们也无法对自己的肉身造成任何一丝致命的伤害。
……
“知了、知了……”
菀彼柳斯,鸣蜩暳嘒。
婉转悠长的蝉鸣声,涤荡在整个艾尔丁夏日的夜空中。赛亚学院的南大门,两道瘦小的身影在路灯的照映下逐渐拉短,渐渐靠近了过来。
殇羽将手中的便当递了过去。
“嘿嘿,殇羽大哥,今天吃什么啊?哇塞,好香啊……”
卡尔一脸陶醉地嗅了嗅,竟是透过厚厚的盖子闻到了殇羽烹制的饭菜香味,就连走在他旁边的绢旗,脸上也微微动容。
“咕……”
这个声音,并非从殇羽和卡尔任何一人身上传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
绢旗的脸陡然变得通红,仿佛火炉一般滚烫,似乎一摸上去便会起泡。她故作镇静,用余光观察着另外二人的反应。
毕竟,空荡荡的门口,除了他们三个再无他人。
这个家伙,正仰首瞻望着天空中的星辰,没有发现……还好……但是……
卡尔,莫非你没见过别人肚子饿的时候吗!差不多给我适可而止一点!给我超忘记这件事!
“砰!”
“呜啊!好痛!”
绢旗柳眉倒竖,横起一脚,那看似足以踢断电线杆的力量,狠狠击打在了尚在惊愕,不知说些什么好的卡尔那小腿之上!
“痛、痛、痛!”
卡尔抱着小腿,在地上吃痛地惨叫。
殇羽摇摇头,这两人之间的事,还是不要插手为妙。何况,绢旗的力道控制得很好,顶多痛一阵子,绝对不会致残。
“卡尔,我走了。”
殇羽向二人点头示意,下一刻,就要转身彻底离去。
“呜呜呜……绢旗同学……你突然这样干什么啊……好痛……殇羽大哥……等等……别走啊……”
“卡尔,你的性格超像女生。这可不好,看来我有必要超指导你一番……”
绢旗面色不改,仅仅用一只手,不顾哀嚎挣扎的卡尔,拖着他的脚踝,往黑暗深处的教学楼走去。
卡尔拼命地挥舞手脚,指尖凝结冰霜,试图找到一处借力点完全固定住身体。但是,他显然低估了绢旗的怪力,只能不甘地用指尖在地上徒劳地划拉着,活像一只笨拙呆板的小兽。
殇羽蓦地停了下来。
“太好了!殇羽大哥,你是要救我吗?”
不料,从殇羽口中道出的话完全击碎了他的妄想:“绢旗,有劳了。”
“嗯,超没问题。不过,明天开始,我也要一份超豪华的便当。”
殇羽顿了顿,思忖片刻:“成交。”
“喵哈哈哈……”
一阵极其嚣张,让人有些不爽的古怪笑声传来,殇羽和卡尔同时一愣,不约而同地往街道尽头望去。只有绢旗,再听到笑声后无奈地低头叹息一声,接着放开了抓住卡尔的手,插起了口袋。
“我一直以为是传言而已,结果说,还是让我看到这一幕了。啧啧啧,没想到,绢旗你还有这样的一面啊,喵哈哈哈……”
深色贝雷帽下的,是一头蓬松的金色卷发。有着迷人蓝色眼眸,穿着超短裙的少女缓缓从黑暗处走了出来。一脸玩味的她正捂着嘴,睫毛弯弯地盯着绢旗看,手里似乎还提着一份用餐巾包裹的便当盒。
“怎么是你?超让人意外。”
“啧啧,说是意外,结果说你脸上可是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哦……”
“切,”绢旗低啐了一口,脸一撇,有些不满地说道:“芙兰达,你来干什么?我超不记得有喊你过来。”
“呀咧呀咧,结果说我这么好意地为你准备的爱心便当,你居然一点不领情,还这么冷淡对我,呜呜……”
芙兰达则是揉着双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好不容易爬起来,正清理身上灰尘的卡尔有些怜悯:“绢旗同学,这位同学看起来的确是一番好心……”
“闭嘴。我超不记得允许你爬起来,更没允许你说话吧。”
“啧啧啧,结果说,”芙兰达强忍笑意,调笑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吗?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芙兰达,”绢旗的语气依旧平淡,不过插在口袋中的手似乎一直处于绷直的状态,“没有事的话,超请你离开,我还要上晚自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