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走去,可这时楼梯间的灯却莫名的闪掉了,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
楼下的路灯却发着微弱的绿光。既然上面没灯,索性就去楼下吧,他迈开小步就来到了妇产科。
不知是不是白天说的故事影响,感觉这里的路灯都比上面的暗一些。半夜走廊里没有一个人,只有自己的脚步声在耳边回荡。
卫生间在走廊的最里侧,路过护士站的时候,竟然发现一个值班护士也没有,也太没责任心了,还好自己不是主任,要不明天这个值班护士的奖金该扣发了,他寻思着。
很快孔小波便走进了男厕所,奇怪的是刚在门口时厕所中还有灯光,可自己真正推门走了进来,却发现里面是漆黑一片。他抹了抹眼睛,想确定刚才是不是幻觉,但这时一阵腹痛袭来,还是先解决了当前的重点问题再想别的吧。
因为在妇产科,男厕所明显比女厕所要小的多,只有四个坑位。推了下第一个门,锁着,第二个门,锁着,第三个门还是上着锁,咦?这大半夜的哪有这么多人蹲坑,真见鬼了。还好第四个坑位没人,赶紧蹲了进去。
整个厕所除了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竟安静的出奇,明明其它三个隔间里应该有人的。孔小波这时心里有点害怕了,干脆把手机里的郭德纲相声调成外放模式来壮壮胆,刚听了两分钟就从隔壁的隔间里传出一声小孩的哭声,这可吓坏了心里正紧张的孔小波。
这时也没心情再蹲下去了,提起了裤子就准备往外走。当他刚把手放在门把手上准备转动时吱~~~的一声从门的另一侧响起,仿佛有个人在另一侧用尖锐的指甲用力的挠着门。
孔小波现在是真后悔了,为什么没有听同事的劝呢。冷静,也许这些都是巧合,冷静一下。想着,他从兜里掏出一只香烟,拿出一只打火机,点燃。深深的吸了一口。
孔小波没有很大的烟瘾,每天只要抽一根就够了,用他的话说就是大脑只要尼古丁刺激一下就冷静了。果然四周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就说嘛,哪有那么多奇怪的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正暗自得意的时候突然有个声音在他耳旁说“叔叔,别抽烟了,好呛。”接着一只如枯树般的绿色小手从上方探下来掐灭了香烟上的火星。
这时的孔小波大脑一片空白,借助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线本能的抬头望了上去,这是一张极其恐怖的脸,轮廓大概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绿色干瘪的皮肤好像解剖课上用福尔马林泡过的干尸,双眼的位置只有两个空洞的眼框,一张咧开的小嘴仿佛是在笑,慢慢从中流出的黄绿色的脓汁正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孔小波的脖子里。
“啊!!”这一声是心里喊出来的,现实中他张着嘴,却一声也发不出。
过度的惊恐使力量重新回到了身体,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扭开了门就往外跑。
走廊里还是那么安静,孔小波发誓他一生都没有跑的这么快过,该死的值班护士,医生都去哪了,用余光向后看去,一个黑影慢慢的从厕所里爬了出来,那东西仿佛能吸取一切光明。爬到哪,天花板上的灯就随之熄灭,黑暗就像一只无情的巨口,缓缓的向孔小波的方向延伸了过来。
“靠,还有完没完了!”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跑回了自己的医生值班室,他反锁上房门,大口的喘着气,全身已经汗透了。一屁股坐到床上竟累的无法再站起来,体力严重透支,躺下便直接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