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凤珍没有再说什么，高波也是一阵沉默。高波和杨凤珍心里都明白沈书记嘴里说的另有隐情指的是什么，但他们对此却无能为力，如果真要深究下去，最后的结果恐怕连高波这个作局长都承载不起，高波承认，他没有程普生做局长时的那种魄力。
从无穷无尽的黑暗中幽幽醒来，石生浑身发颤，脑袋好沉好沉，仿佛被灌了许多许多的浆糊，挪不动又混沌不清，便是想静下心来也是只感到剧烈地疼痛。无边的麻木从四肢百骸缓缓传来，既昭示着它们是属于他的肢体和器官，也预示着石生不再能够轻易地控制它们。
石生有些莫名的惊骇，这种感受让他有种莫名的恐惧，他突然奋力地大喊起来，可是却发不出声来，怎么会这样？石生奋力地想挪动他的双腿，但换来的却是钻心的疼痛。
清扬昨天晚上守了石生一夜，睏了，刚在石生的病床边扒了一会，就感到石生的脚动了一会，清杨被惊醒了，她抬起头看见石生的额际冷汗岑岑而下，立即被吓坏了，她正想去叫医生，却又看见石生睁开了眼睛。
“石生，你醒了。“
“你一醒了！”清杨温柔地凝视着石生。
“姐姐，我这是在哪？”石生问道，声音里没有点生力。
“这里是医院。“
“我还没死冯?“
“你说什么傻话，你怎么会死呢，你是谁?你是石生呀!“
“你怎么来了？“
“昨天，一下火车就就从报纸上知道你被人行凶的事。”清杨说道，极小心地帮石生回复舒适的躺姿，“你刚刚手术过，身体还很虚，不要乱动。”
石生有些木然地看着清杨，原本乌黑有神的眼神此刻却一派灰暗，再没有任何生机，就像是两潭死水黯淡无光。清杨的芳心好像被什么揪动了一下，那疼痛几乎让她忍不住呻吟出声来。
“不！”清杨在心底深深地轻呼了一声，缓缓俯下身去，轻轻地将石生的脑袋搂入她的怀中，让石生的脑依轻轻地靠在她高耸的****之上。这只是她发自内心深处的本能的动作，石生的黯淡眼神让她无比的痛惜，她希望自己的怀抱能够带给他温暖，带给他力量，好让他早些回复过来。
我不能死！
我一定要活下去！
尽管整个脑袋都靠在清杨诱人的****下，但石生的脑海中却没有任何一丝绮念。充盈他整个内心的只有求生的**。
妹妹还在家里等着他，他不能丢下她不管；妹妹的公道还没有讨回，他又怎能就这么走了呢！他一定要活下去！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清杨回头一看，是雪枫和另一个小女生跑进来了。
“姐姐！”雪枫轻轻唤了一声。
清杨轻轻地将石生的脑袋放回病床，如此地小心，是如此地轻柔，生恐自己的一个不小心触动了他的伤势使他痛苦。
帮石生盖好被子，清杨直起了腰，转身看着雪枫问：“雪枫，石生为什么会被人打？”
雪枫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石生被人袭击时，他还有一个女同学在场。”
清杨问：“他那女同学叫什么名字？”
“梦鲤。”
“这里就交给你们，我先回去了。”
清杨走出了病房，雪枫自自然然地在清杨方才坐过的地方坐了下来。轻轻地抓起石生的手，感受着他坚强有力的脉博，雪枫她好似走进了石生的血脉，她分明地感受到了石生对生命的热爱，旺盛的生命力正在他的体内澎湃。
秀儿看见雪枫那痴情的样子，心里也是一丝的难过，她说道:“雪枫，也就在这照顾石生吧，我就先回去了，我会代你请假的。“
秀儿走了。
“我要尿……尿……”石生涨红着黑脸，艰难地说出了犹豫了半天的话。
雪枫一愣，听到石生如是说，雪枫瞬时就脸红红地转开了头去，这是个很实际的问题却把她给难倒了。去而复返的清杨却是微微一笑，向石生柔声道：“我帮你。”
说着便去扶石生。
石生吓了一跳，急忙想躲闪，脸上涨成了个大红脸，却是痛得咧嘴哼了一声：“别……我自己来。”
雪枫也脸红，但心下更是有些遗憾或者说是失落，至少在这件事上，她是落在了清杨的后面。这就是少女和少妇的区别。
“你都这个样子，还在乎什么，再说你身子的哪个部位姐没见过。”清杨娇媚至极地睇了石生一眼，少妇的风情尽显无遗。
雪枫的脑袋轰的炸开，石生的身子都被他看遍了，这么说他们都已经是那个了。
看见清扬又是温柔地扶石生侧过身子，又是端来便桶，清杨展现了令雪枫感到绝望和无助的一面。
雪枫忽然有着深深地自卑，在清杨面前，她感到自己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比不上，相比于清杨的无微不至、细心呵护，她雪枫根本就不懂得如何讨男孩子的欢心。
看着清杨细心地将剥好的桔子一片片地喂入石生的